“来人!”
他沉声一喝。
帐帘掀开,两名亲兵自门外而入。
二人手上,各捧着一个盖着红布的托盘。
托盘被稳稳地放在了小乙的面前。
徐德昌伸手,亲自揭开了红布。
刹那间,满室金光。
左边的托盘上,是码得整整齐齐的金条,在灯火下,晃得人睁不开眼。
而右边的托盘上,则静静地躺着一块古铜色的腰牌,上面刻着一个杀气腾人的“武”字。
“这些黄白之物,是本帅的一点心意,还请小兄弟务必笑纳。”
“这块腰牌呢,是我神武营中,只有校尉、副将才可佩戴的令牌。”
“小兄弟日后持此牌,可随时出入我神武大营,如入无人之境。”
“若将来,有任何需要本帅的地方,尽管开口!”
小乙心头巨震,有些受宠若惊。
他不由得再次思量,这位徐大将军,对他那故友柳相淮的子女,究竟是何等的看重。
这份情谊,怕是比山还重,比海还深。
“大将军,小乙不过一小小解差,何德何能,敢受此重赏。”
“这实在是,折煞小的了。”
小乙第三次起身,作揖推辞。
“这些金条,小乙万
;万不敢收。”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了那块腰牌之上。
“但这块腰牌,小乙斗胆收下了。”
“只盼他日若有缘,还能再来这壮阔的西凉,届时,或许还能再来拜见大将军,领略一番将军的风采。”
他说完这句话,眼角的余光,不着痕迹地,瞥了一眼身旁的柳婉儿。
也许,以后还能再见到她吧?
“好!”
徐德昌猛地一拍大腿,眼中赞赏之色更浓。
“小小年纪,不为这金钱所动,有风骨!”
“本帅,果然没有看错你!”
“既如此,小兄弟便收下这腰牌。”
“倘若下次再来西凉,切记,一定要来看看本帅!”
宴席继续。
酒过三巡,小乙的胆气也壮了几分。
他的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一次又一次地,飘向柳婉儿。
而她的眼中,也始终夹杂着一种极为复杂的深意。
那里面,好像有心乱如麻,又好像有万般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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