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条设立安全词‘红枫’,当服从方说出该词时,所有活动必须立即停止。”**
安全词。红枫。
他想起了苏晓晓的请求“永远不要对我说安全词。”
他也想起了夏雨薇的叮嘱“不要对冷月欣说安全词。”
那么,他还有使用安全词的权利吗?或者说,他敢用吗?
林逸不知道。他只知道,在冷月欣面前,他可能会更需要这个词——因为冷月欣的冰冷,可能比苏晓晓的疼痛和夏雨薇的温柔更难承受。
时间到了。
九点整。
林逸抬手,敲门。
三下,不轻不重,像契约里要求的“适度”。
门里传来冷月欣的声音“进。”
简洁,清晰,没有任何情绪。
林逸推门进去。
3o7室果然变了样。
和苏晓晓那晚的烛火地狱不同,和夏雨薇那晚的温馨卧室也不同,今晚的3o7室被布置得像一间……教室。或者更准确地说,像一间实验室。
房间中央摆了一张长方形的桌子,不是矮茶几,是标准高度的办公桌。
桌上整整齐齐地摆着几样东西一个银色的计时器,一个黑色的笔记本,一支钢笔,还有一个文件夹。
桌边摆着两把椅子,都是硬质的木质椅子,没有软垫。
墙上挂了一块白板,白板上用黑色马克笔写了几行字
**今晚主题规则与服从**
**时间21oo-22oo**
**内容1。契约背诵检查2。基础姿势训练3。指令反应测试**
**要求绝对专注,绝对服从**
字迹工整锋利,每一个笔画都像用尺子量过。是冷月欣的字。
房间里没有蜡烛,没有香薰,只有头顶一盏白色的Led灯,光线冷白而均匀,照亮每一个角落,没有任何阴影可以躲藏。
冷月欣坐在桌子一侧的椅子上。
她今天穿了一件深蓝色的衬衫,领口系着同色系的丝巾。
头一丝不苟地束在脑后,扎成一个紧绷的低马尾。
脸上没有化妆,皮肤在冷白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苍白,像大理石雕像。
她手里拿着一支笔,正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听到林逸进来,她没有抬头,只是说“关门。”
林逸关上门。门锁合上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过来。”冷月欣说,依然没有抬头,“坐在对面。”
林逸走到桌边,在另一把椅子上坐下。椅子很硬,坐上去很不舒服,但林逸不敢调整姿势。
冷月欣终于抬起头。她的眼神平静无波,像两潭深不见底的寒泉。她看着林逸,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像在检查一件物品是否符合规格。
“衣服。”她说。
林逸愣住“什么?”
“脱掉外套。”冷月欣的语气没有任何起伏,“只留内衣裤。我要检查你身上的伤痕恢复情况。”
检查伤痕。
林逸感到一阵羞耻。
在冷月欣这种冰冷的、审视的目光下脱衣服,比在苏晓晓炽热的注视下脱衣服更让人难堪。
因为苏晓晓的目光里有欲望,有情绪,而冷月欣的目光里……什么都没有。
只有评估。
但他没有犹豫。他站起身,脱掉外套——今天他穿了一件薄夹克,里面是一件白色的T恤。他把夹克放在椅子上,然后开始脱T恤。
动作很慢,但很稳。
每脱掉一件,就多暴露一片皮肤。
冷白的灯光照在他身上,照亮了那些还未完全消退的痕迹胸口浅紫色的齿痕,腹部几处烫红的圆点,后背和大腿的鞭痕。
冷月欣的目光跟随着他的动作。她的眼神很专注,但没有任何温度,像医生在检查病人的伤口。
等林逸脱得只剩内裤时,冷月欣说“可以了。坐下。”
林逸坐下。内裤是黑色的,普通的棉质内裤。但在这个环境下,在这种目光下,这条普通的内裤也显得格外……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