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的喉咙里出野兽般的低吼,腰部不受控制地往前顶,试图用自己去够那根羽毛。
夏雨薇轻轻移开了羽毛。
“不行哦。”她的声音依然温柔,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控制,“我说过,今晚你的高潮属于我。只有我允许的时候,你才能释放。”
她换了一根羽毛。这根更软,绒毛更细密。她开始用这根羽毛探索林逸的后背——从肩胛骨开始,顺着脊柱的凹陷,一路往下,到尾椎。
后背的鞭痕还没有完全愈合,羽毛扫过时,带来一种混合着刺痛和痒感的复杂刺激。林逸的身体剧烈颤抖,像被电流击中。
“疼吗?”夏雨薇问,手上的动作没有停。
“有点……但更多的是……痒……”林逸的声音支离破碎。
“疼和痒是相通的。”夏雨薇一边说,一边用羽毛在鞭痕上来回轻扫,“都是神经被刺激后的反应。我要你记住这种感觉——记住疼痛如何转化为另一种形式的快感。”
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
每一道鞭痕都被羽毛仔细“抚慰”过。
那些原本火辣辣疼痛的伤口,在这种轻柔的刺激下,竟然产生了一种奇怪的舒缓感,甚至……快感。
林逸的思维开始混乱。他分不清自己是在受折磨,还是在被治愈。分不清夏雨薇是在调教他,还是在……爱抚他。
羽毛移到了臀部。扫过臀峰,扫过臀缝。那里的皮肤也很敏感,羽毛的轻抚带来一阵阵战栗。
然后,羽毛停在了臀缝深处——那个最隐秘、最羞耻的地方。
林逸的身体僵住了。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不要。
但夏雨薇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她只是让羽毛停在那里,羽尖轻轻抵着那个紧闭的入口,然后……不动了。
压力。很轻的压力。轻到几乎感觉不到,但又确实存在。像一根针悬在气球上方,随时可能刺破。
林逸的呼吸停止了。
他的全身肌肉都绷紧了,像一块石头。
羞耻感像海啸一样淹没了他——他赤裸着,被绑着腿,被一个女人用羽毛抵着那个地方。
而他的阴茎,在这种极致的羞耻中,竟然硬得更厉害了,顶端不断渗出液体,像在哭泣。
“放松。”夏雨薇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吹进耳道,“我只是让你感受这个位置的存在。感受它如何成为你身体的一部分,感受它如何……也能产生感觉。”
她说话的同时,羽毛开始极其缓慢地、以几乎无法察觉的幅度,轻轻颤动。
不是插入,只是颤动。羽尖的绒毛轻轻摩擦着那个敏感的入口,带来一种陌生的、令人恐慌的……快感。
林逸的脑子“嗡”的一声。
他从未想过那个地方会有感觉。
那只是一个排泄的器官,一个羞于启齿的部位。
但现在,在夏雨薇的羽毛下,那里竟然开始热,开始收缩,开始……渴望更多。
“不……”他破碎地吐出这个字,眼泪涌上来,“不要……”
“不要什么?”夏雨薇问,手上的动作停了,但羽毛依然停在那里,“不要我碰这里?还是不要……你现自己其实有感觉?”
这个问题像一把刀,剖开了林逸最后的防线。
是的。他害怕的不是夏雨薇碰那里,而是害怕自己竟然对那里的触碰有反应。害怕自己比想象中更下贱,更不堪,更……适合被这样对待。
夏雨薇好像读懂了他的沉默。她轻轻叹了口气,抽回了羽毛。
“好了。”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林逸不懂的情绪,“今晚就到这里。”
她解开了绑住林逸双脚的绳子。绳子松开时,在皮肤上留下浅浅的勒痕。
然后她站起身,走到柜子前,拿来一条温暖柔软的毛巾。
她跪在林逸身边,开始用毛巾轻轻擦拭他身上的精油。
动作很温柔,像母亲在给孩子擦洗。
林逸瘫软在地毯上,像一具被掏空的躯壳。他的身体还在颤抖,阴茎依然硬着,但那种极致的兴奋已经褪去,只剩下空虚和……迷茫。
夏雨薇擦得很仔细,从胸口到腹部,到大腿,到后背。擦完后,她帮林逸穿上衣服——还是那套宽松的运动服。
穿好衣服,她扶他在沙上坐下,然后递给他一杯温水。
“慢慢喝。”她说。
林逸接过水杯,手还在抖。他小口小口地喝,温水温暖了他冰冷的身体。
夏雨薇坐在他对面,静静地看着他喝水。她的眼神很复杂,有温柔,有关切,还有一丝……愧疚?
“今晚感觉怎么样?”她问,声音很轻。
林逸放下水杯,低着头,没有说话。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说“很舒服”?但那不是全部。说“很折磨”?但那也不是全部。
那是一种混合着羞耻、快感、迷茫、还有……某种深层安定的复杂感受。
“说不出来没关系。”夏雨薇轻声说,“第一次都是这样。感官被剥夺又强化,身体被探索又控制……这些都需要时间消化。”
她顿了顿,继续说“但我要你记住今晚的感觉。记住在黑暗中,在寂静中,你的身体如何反应。记住那些你从未注意过的敏感带,记住那些被羞耻掩盖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