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道:「嗯。」
「我今天要把其中一只鸽子送到远方去。」她笑道。
下了蛋有了鸽宝宝,信鸽对这里有了家的归属感,算是完全「开家」了,它们基本上不会再迷路,她也可以放心地送它们去别处了。
她捉来其中一只信鸽,给它系上装着几枚秀塔果塔尖的纸包,又在它的脚上特别系了一颗小圆球塔尖,让它停落在自己肩膀上:「走了,有任务了咕咕。」
「要一起去吗?」她对鸩苍道。
他点头。
海上风大而冷,她惟恐他身体无法承受,特地又给他带了围巾。
「自己系围巾。」她示意道。
刚说完,她就後悔了:她可不能像个老父亲一样用这种叮嘱孩子的方式对待他。
於是她眼疾手快地从他手里夺过围巾来,手臂绕过他的颈项,主动帮他系上了围巾。
他明显有些发怔。
她欲盖弥彰地别过头去不看他,和停在肩膀上的信鸽讲了一路的话。
「我会送你到出口,然後记得去找艾格莱恩,你从前给他送过信,也在那里开过家,应该能记得路线怎麽走。」
「纸包中的是给艾格的礼物,他取下後,如果有东西要让你送回来,就带上东西回来。」
「系在你脚上的不是给他的礼物,而是我和咕咕你的通信方式。你飞到这片海的时候,遇到雾不要慌,就拼命'咕咕'叫就行了,叫得越大声越好,我会来接你的。」
行驶到59号路线的出口,她放飞了信鸽。
羽毛雪白的信鸽振翅飞翔,穿过渐渐淡去的雾气,往远处而去。
在海域的不远处,就应该有深厚的云墙,穿过那些水汽氤氲的浓白,就能抵达塞都的岸边。
她有些怀念地喃喃自语道:「答应你的生日礼物,应该还不算迟吧。」
「它去找谁?」鸩苍忽然开口问道。
她没有开启自动驾驶,任由小艇随海波漂流,坐到他旁边:「我的一个朋友。」
她注意到,他的视线下移到了她的嘴唇上,观察她上下唇的碰动,然後跟着她轻声地念:「朋友。」
她还是第一次这麽认真地观察他,也是第一次知道,原来鸩苍在学语言的时候,会观察她的嘴唇做出的口型。
「我也不知道怎麽解释,大概是我和你之间的关系吧。」她试图定义。
他思考了片刻,眉心微微蹙起来:「在我以外,你有别的朋友,是吗?」
嗯?
她觉得不太对劲,但还是答道:「是这样的。」
他没说话,唇线抿紧了一些。
小艇漂流了一会儿,碧蓝深邃的海水在雪白的船体之下摇晃着。<="<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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