捣乱?那就是逃亡了。
她更加纳闷:「你逃亡为什麽要带上我?」
他揽紧了她,磕了磕马腹,身下那匹黑马扬开四蹄,飞驰向前。
「你忘了?你浑身都是我的味道。」
第92章
绫顿的计划完全被打乱了。
她本来打算找到交通工具後和东朱会合,她充当保镖的角色,和东朱一起在这个时空旅行,传送石时效到了就回去。
但是现在她被迫加入了逃亡。
因为眼前这个斗篷人说:「你属於我了,因此你只能逃。」
她什麽时候属於他了?!
她又纳闷又无语。
他说因为她身上是他的味道。
她不服气地嗅嗅,但是果然如此。
为什麽?区区一个拥抱沾染的气息,难道洗都洗不掉吗?
「为什麽除不掉味道呢?」她忍不住问。
斗篷人随口道:「这是血术。」
他似乎察觉到什麽,转头往後看了看,调转了马的方向,往西边而去。
这回逆风,黑马的速度放慢了,不得不面对庞大的风滚草草团大军。
枯黄硕大的草团从马蹄边像大雪球一样滚过。
她还在理清思路,思考「血术」「幻术」「梦术」这些名词之间可能的联系。
在迎面拂来的风中,他又说道:「我想要你的火种,所以把你拉进我的领域,就这麽简单。」
火种?指的是她的劳丹脂球?
她愣住了:「你的意思是,你为了我的火种,把我拉上了贼船?」
「可以这麽理解。」他倒是承认得爽快。
黑马朝西行了一段路後,来到了一座石山。
天黑了。
石山荒芜。峭壁後,马匹停下来。黑马力有不支,双腿弯曲靠在石壁边。
鸩苍抱着两个风滚草草团走过来:「火。」
果然是因为看上了她的火种吗?她哭笑不得。
前天在砂石荒原上,她点起一丛篝火的时候,鸩苍主动靠近要求在篝火边休息,火熄灭後,又希望她再点一蓬火,在旅店房间也是如此。
「我把火种都给你,可以让我自己走吗?」她试图交易。
斗篷人双手抱臂,以一贯的姿势窝在篝火边,闭着眼睛道:「我不会做强抢的事,那是你的东西。」
那你人还挺好的?她腹诽。
「就当我送你的。」她拨正道。
「你已经进入了我的领域,出不去了。」他将眼睛睁开,跳跃着火光的狭长妍丽的眼睛注视了她几秒。
她闭上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