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和他姐姐东朱相似的眉眼微微舒展开来:「知道了,我会赔给你的。」
绫顿承认,或许从警惕心这方面来说,反而是悬朱的做法更为谨慎,姐姐东朱只从「宿命论」出发而对她产生无条件的信任容易被有心之人利用。
但她还是暂时不准备原谅这个做法张狂狠辣的家伙。
毕竟:多好的渔网……多好的鱼叉……没了。没了!就算为了给渔网鱼叉报仇,她也要和悬朱绝交三天。
回程,悬朱还是一直在悄悄观察她。
那道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并不躲闪,带着审视和轻微的压迫感。
她无奈地想:姐姐是宿命论课题的研究者,看来弟弟是怀疑论课题的研究者。
肩膀上被轻轻一撞,无花果的青涩香味又若隐若现地弥漫上来。
「翅膀撞到我了。」她往旁边挨了一挨。
他大言不惭,语气平淡:「故意的。」
她不解地看向悬朱,青年表情冷肃,见她回头,便朝她露出淡淡的笑意。
他和姐姐东朱的性格大相径庭,可是在某些地方又有微妙的相似。东朱不笑的时候也是那副矜持又冷傲的模样,嘴角微微弯起来,眼尾弧线轻轻向上一翘,就露出了礼貌而冷淡的笑意。
她扯了扯嘴角,别过眼神。
她信任东朱,因此也在尝试着信任悬朱。为了让自己放下警惕,她总是不自觉地将眼前这个名叫悬朱的青年和东朱进行对比,以找出相似之处。
悬朱是怪物猎人,也是医生。
这两个职业看起来相当矛盾,毕竟前者杀戮,後者拯救。
从这次对她的试探来看,悬朱的性格体现得淋漓尽致,心机重,步步为营,却善於伪装。
不过,和性格相比,她更好奇的是他的能力:「那条大鱼到底是什麽?你是怎麽做到让它来攻击我的?」
青年看着海面,笑:「这个不想说。」
她语塞。
「为什麽没有起雾?」她不放弃,追问道。
「很抱歉,我并不知道。」
她再次语塞。
她不会再主动和这个家伙说话了,她以丢掉的鱼叉发誓。
但是悬朱身上的秘密实在太多,让她不得不在意。曙色草对他的感知,海雾的异常,海底生物的顺从……桩桩件件。
离天亮还有几个小时。
病人玄还在丛林中露营。
「在见我的病人前,我能见一下你口中的造梦果实吗?」悬朱问。
她刚好还剩一个贴「自由」标签的造梦果,便把圆形皱皮果取出来放在他面前。
悬朱单手托着圆形皱皮果端详,从纹路到果皮,谛视良久。他又把手里的皱皮果举高一点,歪着头从下面看,自言自语道:「……我可以吃掉它吗?」<="<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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