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思飞索性破罐子破摔,打算承认後看看这个姜劼究竟想做什麽,他叹气道:「您要知道,我们这行嘴就是得紧,嘴巴松的早就被金主抛弃了。」
「哦?」姜劼挑了挑眉:「有多紧呢?」
绝了,这个人真的好油腻。
毛思飞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同样姓姜,这个人和姜庸得差个中华上下五千年吧。
他假装听不懂,背在身後的手捏着手机悄悄打开录音,如果姜劼真打算做些什麽,他得先留好证据。
「比蝴蝶结紧,跟死结差不多。」毛思飞装傻说:「那个姜总,您要去洗手间吗?我已经去完了。」
「忒没眼力劲了。」姜劼闻言露出有些嫌弃的表情,眼角抽了抽,说:「也不知道姜庸看上你什麽?」
毛思飞继续装傻:「各有风味吧。」
「那你是什麽味?」姜劼又想撩骚。
毛思飞没憋住打了个嗝,然後用手捂住嘴,看姜劼後退了几步,连声道歉:「不好意思姜总,实在不好意思。」
他心里默默想,葡萄酒兑水味。
见姜劼没什麽兴趣继续聊下去,他连忙道:「姜总如果没什麽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姜劼挥了挥手让他离开,但是临走前不忘补一句:「你跟着姜庸也没捞到什麽好处,连个像样点的角色都没给你,我刚刚说的也还作数,你要是改变主意可以来找我。」
说完还给了毛思飞他的联系方式。
毛思飞当面恭敬地加了微信,转头打算拿到这部短剧的片酬之後就马上把这个人拉黑。
回到包厢的时候,越齐看他的眼神明显不善,而众人看他的眼神也多了一点不明的意味,只有坐他旁边的小锦小声地问他一句有没事。
毛思飞摇了摇头,尽量不去注意那些人的目光。
他心底咂吧出了点苗头,估计是姜劼因为姜庸的缘故对他有了兴趣,所以越齐把他当做了假想敌。
算了,他跟越齐估计也解释不通,还是祈祷能快点打完工收钱吧。
没过一会,姜劼也回来了,他瞥了毛思飞一眼,嘴角勾了勾,然後越齐看他的目光就更锋利了,就像钻木取火的木头尖一样。
毛思飞低头吃饭。
所幸姜劼就坐了一会,看了几眼手机後说自己有事,就带着越齐离开了。
姜劼走了,饭局也就散了,吴导麻溜地站了起来,说:「回去休息回去休息,明天记得按时到啊。」
第一次听到吴导这麽有活力的声音。
毛思飞和小锦并肩走着,刚刚饭局上一来一往,他们之间也算有了点交情,互相加了个微信,
小锦悄声吐槽说:「我还怕今天这顿是鸿门宴,刚刚那个姜总跟着你出去的时候,越齐快把眼珠子瞪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