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
谁家抓人不搜身,连看守都没一个,任由他们在大牢里活的这麽滋润!
他也太敷衍了吧!
……
过的太滋润的後果就是,芥子戒里囤的饭菜都被吃光了。
一行人饿着肚子躺成一排,苏群玉气呼呼:「你们为什麽这麽能吃?够吃八天的饭菜吃了三天就吃光了——你们是饭桶吗?」
时岁:「人快饿死了你知道反思了,吃的时候你可比谁都积极。」
「我们不能再这麽下去了。」晏青棠拽着饿扁的苏群玉爬了起来,「为了吃饭我们也得把这道禁阵给解开。」
苏群玉被激发了斗志,当即冲上前去研究阵纹的走向。
这禁阵和他们平时见的完全不同,带着浓浓的魔族本土特色,乍一看上去像是看天书般无从下手。
可万变不离其宗,大道规则摆在那,阵纹必定要合乎规则,逆推下去竟也渐渐理出了一丝头绪。
地牢之中极其安静,叶眠秋等人连呼吸声都放的极轻,生怕影响到晏青棠和苏群玉的推演。
冥思之中不觉时间流逝,待二人回过神之时,入目便瞧见了陆闻声的剑。
拒霜轻轻颤鸣,牢牢地护在二人身侧,而地牢外,似有杀声隐隐传来。
晏青棠後知後觉的嗅到了一丝血腥气,面色顿时一变。
「怎麽回事?」
「不太清楚,或许是内乱了。」见晏青棠终於清醒过来,江云淮立刻上前给了她一枚隐元丹,「但这对我们来说是个好消息,趁此时机,兴许能逃出去。」
由他魔族争斗,越乱越好,正适合他们浑水摸鱼。
晏青棠抿了抿唇,下定决心。
「好。」
她语罢掐诀,破阵符在指尖成型,禁阵在晏青棠和苏群玉一次又一次的破坏下摇摇欲坠,终于于某一刻轰然坍塌。
一行人迅速踏出牢门,顺着狭长的甬道一路疾行,绕过牢门口的守卫,悄无声息的潜行到了夜色之中。
出了地牢之後,空气中的血腥气变得愈发浓重起来,脚下踩下的每一步都极度湿滑黏泞,垂眸看去,竟是已经半凝固住的鲜血,时不时有断肢残臂闯入视线。
「这些尸体不太对劲。」晏青棠忽然停下了脚步,她忍着恶心俯下身子,陆闻声顺势抬起剑鞘,翻动了地上那截残肢,与此同时,他瞳孔骤缩。
「魔尸?」陆闻声沉声。
那副仿佛全身鲜血都被吞噬了个乾净,龟裂的身体只剩下泛白的皮肉的模样太过深刻,至今尚刻印在他们脑海之中,没人会忘。
「没错。」晏青棠再扫过一眼,「但又不只是魔尸。」
「还有魔族。」江云淮接话,他蹲下身,「你们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