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圣郑国修支渠打掩护,国师许负亲临选址,女帝用特种玻璃封住——就是为了葬王翦?
王翦的排面也太大了吧?!
六国旧人没有人说话。
他们盯着那些壁画,盯着那些曾经属于他们的国土、他们的军队、他们的旗帜,看着它们在画上一一陷落。
最后一幅画上,是一个老人。
他坐在窗前,膝盖上盖着一条薄毯,望着窗外的雨。
旁边站着一个小小的身影,仰着脸,手里捧着一卷书。
看不清面容,但那个小小的身影,穿着鹅黄色的衣裙,两个小揪揪歪歪扭扭的。
弹幕安静了一瞬。然后——
那是……女帝?!
小时候的女帝!
王翦老了,女帝去看他?
善终。名将善终,太难得了。
六国旧人看着那幅画,沉默了很久。
有人忽然开口,声音很低:“王翦灭了六国,自己却得了善终。”
没有人接话。
但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他们恨了这么多年的人,安安稳稳地死了,还被后世这样纪念。
而他们,还在躲藏。
墓室四周,摆满了陪葬品。
青铜器、玉器、漆器、陶器,整整齐齐地码放着,每一件都是精品。
靠墙的位置,立着一排兵器架。
长戟、战刀、铁剑、弓弩,每一件都保养得极好,刃口还泛着寒光,不像陪葬品,倒像随时等着主人来取。
最引人注目的,是一卷卷码放整齐的玉简。
玉简薄如蝉翼,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字迹。
有兵法,有阵图,有他一生征战的记录。
弹幕又开始刷:玉简!上面写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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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书?王翦的兵法?
还有他一生征战的记录!
这可是无价之宝啊!
嬴曦走近了几步,低头看了一眼。
字迹太小,光线又暗,只能看到密密麻麻的刻痕,分辨不出内容。
她摇了摇头:“看不清。等考古队进来慢慢研究吧。”
墓室还没有到尽头。
前方,又是一扇门。
比外面的石门小一些,但更精致。门楣上刻着云纹和鸟兽,栩栩如生。
门缝里透出幽幽的蓝光,冷冷的,像月光,又像冰。
嬴曦回头看了一眼。
平台上的工作人员还站在门口,没有人跟上来。有
人朝她挥了挥手,朝她喊了一句:“嬴女士,内室我们进不去。只能靠你自己了。”
嬴曦回头看了一眼,点了点头。
她深吸一口气,推门。
门开了。
一股寒气迎面扑来。
不是普通的冷,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那种阴寒,像是瞬间把人扔进了冰窟。
保暖衣挡不住,羊毛衫挡不住,什么都挡不住。
嬴曦打了个寒颤,牙齿轻轻磕了一下。
然后,她看到了里面的景象——
她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