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后穴被操得又红又肿,肠壁被那根粗硬的性器反复刮擦撞击,每一次深入都让她全身抖。
又胀又麻又疼又酸的强烈感觉混在一起,几乎要把她逼疯。
沈妄的动作越来越凶,腰部像打桩机一样凶狠地挺动,把粗长的性器一次次整根捅进她最羞耻的后穴深处。
龟头每次撞到最里面,都带起大量混浊的白色液体,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往下狂流。
突然,他双手死死扣住宋焉的腰窝,呼吸变得又急又重。
下一瞬,他的抽插度骤然飙升,进入狂暴的高冲刺。
啪!啪!啪!啪!啪!
凶猛的撞击声瞬间变得密集刺耳。
粗长的性器以近乎失控的频率在她后穴里急进出,每一次都完全拔出,只留龟头卡在入口,随即又凶狠地整根贯穿到底,龟头一次次狠狠撞击肠道最深处。
宋焉被操得尖叫连连,哭声都破音了“啊——!太快了……太快了……沈妄……我不行了……要死了……啊哈……要被你操穿了……!”
肠壁被高摩擦得又热又麻,强烈的快感混着疼痛像潮水一样疯狂涌来。
沈妄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腰部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只剩下凶狠的撞击和黏腻的水声在卧室里回荡。
“要射了……”
他突然咬紧牙关,出一声压抑的闷响,腰部猛地向前死死一顶,将整根粗长的性器深深埋进她后穴最深处,龟头紧紧抵住那一点最敏感的软肉。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又急又猛地喷射而出,全部灌进她被操得又松又软的肠道深处。
射精的量又多又烫,像要把她的后穴彻底灌满。
宋焉被那股滚烫强烈的冲击直接推上巅峰。
“啊——!!!”
她全身猛地绷紧,后穴疯狂收缩,死死绞住沈妄还在剧烈跳动的性器。
一股又一股滚烫的蜜汁不受控制地从前端狂喷而出。
她尖叫着达到高潮,整个人僵硬,眼前一片雪白,脑子里只剩下一片空白的快感。
沈妄一边射精,一边仍旧凶狠地顶着她最深处,低喘着把最后一滴浓精全部灌进她体内。
两人的高潮几乎重叠在一起,身体颤抖,交叠的喘息和哭叫在卧室里久久回荡。
高潮过后,宋焉还在不停抽搐,后穴紧紧裹着他的性器,一阵一阵地痉挛,贪婪地吮吸着他的精液。
空气中满是浓烈而淫靡的气息。
高潮的余波还在两人身上缓缓颤动。
沈妄沉沉地趴在宋焉背上,用宽阔的胸膛将她完全压在身下。
滚烫的皮肤紧紧贴合,汗水与体液混在一起,黏腻灼热。
他的粗长性器深深埋在她后穴里,没有拔出的意思,只是随着呼吸轻轻跳动,把刚才射进去的浓精缓缓往更深处顶。
宋焉还在剧烈喘息,哭得声音都哑了,整个人软得像没了骨头,只能无力地趴在床上,雪白的后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沈妄低下头,嘴唇贴着她汗湿的耳廓,狠狠咬下“宋焉,你这辈子都别想离开我。”
他的手从她腰侧滑上去,带着薄茧的掌心覆在她还在颤的胸口,强势地揉捏着。
“要是还想离婚,我就操到你彻底离不开我为止。”
宋焉被他压得动弹不得,后穴还被那根没有软下去的性器填得满满的。
她眼角挂着泪,声音带着高潮后的颤抖“……混蛋……给我去死……”
沈妄咬着她的耳垂,轻轻吮咬着,“随便你骂。”
他说完,腰部又轻轻往前一顶,把还埋在她后穴里的性器往更深处送了送。
宋焉呜咽了一声,身体又是一阵细微的痉挛,她只能无力地趴在那里,任由这个男人用身体和言语,将她彻底困在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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