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您到底怎么了?”
白有平没着急说话,而是绕着钟冥转了好几圈。
好不容易停下了,又把脸凑到钟冥的跟前,上下打量了好半天。
眼睛还是那个眼睛,鼻子也还是那个鼻子,这个头也没有再长高些。
这小子和自己去世时候没什么区别啊。
“我说……”
白有平看向钟冥的眼中满是疑惑。
“你在这地府里头,除了我以外还有什么靠山?”
靠山?
钟冥有点没弄明白,却还是乖乖回答着
“师爷算是一个吗?”
钟冥在梦里见过师爷一次,觉得这老头光看着就挺厉害。
白有平有点迟疑。
钟冥的师爷自己的师父,的确也在地府里。
当初白有平进了地府后并没见过他那久未相见的师父。
后来还是自己师父联系了自己,白有平才知道,原来师父也在下面做了份差事。
可他不过只比自己高两个职级,说话这么管用的吗?
“你师爷来找过你了没有?”
“找过了。”
钟冥没有隐瞒,把上次师爷给自己托梦的事说了。
还把书的事也说了。
随后钟冥又问了师父到底怎么了,这一次白有平终于回答了。
“我们那边的城隍,说下个月起给我升上一个职级。”
白有平对此深觉疑惑
“按说不应该,在我前面等着往上升的不知道有多少呢。我下去的晚,这种好事按说不该轮到我。”
“我打听了一下,上面也只说我找了个好徒弟,是托了徒弟的福。”
白有平说到这里,又打量了一圈钟冥。
“我就纳了闷了,我这个当阴差的,怎么还托上你这徒弟的福了呢?”
钟冥耸了耸肩
“师父,您自己都不知道,我又上哪里知道去。”
“能升就是好事,您管他是因为什么呢。”
钟冥始终不觉得这事跟自己没什么关系
“师父,这事嘛……我想着应该是师爷给您使的劲。”
“至于您打听的那个结果,没准人家就是瞎说的。”
白有平似乎接受了钟冥的这个说法,到底点了点头算是认同了。
这个说法到底比靠一个还活着的徒弟强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