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剑这变化真的太过明显,连陈哥都注意到了。
趁着将骨灰盒请进供桌的空当,陈哥把钟冥拉到一边小声嘀咕。
“大冥啊,这姑娘经过这么大的事,怎么反而看着比之前那萎靡的样子好了很多?”
“这样多好,这才有点二十小姑娘该有的模样。”
也不怪陈哥这么说。
前两天的黄剑不仅总是低着头,整个人身上还总是透着股子说不清的感觉。
那感觉陈哥也说不清楚,反正就是很惨。
钟冥一脸‘我也不知道啊’的样子摇了摇头,随后又调侃陈哥
“我的哥呀,怎么着,你这是要改行当中医啦?”
“望闻问切,你这‘望’眼看着是已经有精进了啊。”
“对了,平安有个干中医的朋友,不行你跟着一块去当个学徒?”
陈哥哪里不知道钟冥这是话里有话。
他也不生气,只学着钟冥的样子把手揣进了口袋里,随后还晃了晃上身
“哼,你哥我会得多了,以后啊你就跟我学吧。”
因着黄丰收和黄涛不在,之后的葬礼倒也算是顺利。
原本钟冥还担心其他黄家亲戚会来闹事。
结果黄家亲戚有一个算一个,也都看过那两条视频了,并对黄丰收表达了最真切的看不起。
“出去可别说他姓那个黄跟我一样,丢不起那个人。”
“也可怜黄剑那丫头了,受了那么多委屈。”
有人还提了议
“那这样吧,回头咱们跟满仓大哥商量一下,写礼的时候咱们就写到黄剑名下吧。”
“咱们这些当长辈的以前关心她少了,全当是给孩子以后留点钱。”
“也是,这是个好主意。”
几人这么一商量,就去找黄满仓了。
黄满仓也觉得可以,就把这事和黄剑一说,还单独给她拿了个账本。
这些亲戚这样做。
一个是想表明,这些烂事跟他们可没关系。
不管是真是假,反正他们什么都不知道。
另一方面他们也想借此为由,以后就算是和黄丰收两父子断了。
再走这门亲戚的时候,就只有黄剑这一个了。
黄剑也不傻的,主要她以后要离开这里,跟钱过不去干什么。
“那行,那这事就按大伯说的办。”
当天晚上,钟冥依旧回了白事店。
周长了信息,一张图片上是他们兄弟跑祝平安家蹭饭的样子。
钟冥看着两人傻乐的样子就知道,祝平安这顿饭是给这两人做美了。
‘怎么办,我也想回家再吃一顿饭。’
不过眼看时间都这么晚了,钟冥到底是没再折腾。
把香点燃,把令牌烧掉。
钟冥喃喃道
“亲子鉴定出结果了,黄剑就是你们的孩子。”
“事情也搞得挺大,要说举国皆知也差不多了,我估计这爷俩以后出来后也好过不了了。”
令牌在盆中化为灰烬,钟冥拍了拍手站了起来。
此时,他的脑海中又浮现出黄剑在火葬场时的表情。
哎……也是个可怜人呢。
第二天,大家现黄家有两本账。
当他们看到黄家本家亲戚都写到了黄剑那本账上后,自己也顺着把礼随给了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