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洋和冯德在葬礼期间,就先住在钟冥家里。
“你们两个今天还睡在西厢房里,反正是有两间屋子,怎么分配你们自己安排。”
于洋和冯德都没什么问题
“行,大老板。”
“那您也早点歇着吧。”
两人怎么安排怎么睡,那钟冥就不管了。
按平常来说呢,钟冥如果有白事就会住在店里,一来一去的也方便。
不过现在既然都回来了,钟冥也就不折腾回白事店了。
‘明天早点起来,再去店里换车吧。’
钟冥这么想着,便直接回了正屋。
简单洗漱完后,钟冥也准备上床睡觉了。
可这个觉啊,到底是没能早睡成功。
就在他迷迷糊糊半睡不睡的时候,一团黑雾飘进了他的房间。
来的正是何母。
“钟冥,我有件事情,需要你的帮忙。”
钟冥看着何母手上的令牌,只得又坐了起来。
缓了一小会儿后,这才问道
“大娘,什么事?”
何母闻言,脸上显出委屈的神色。
“我这事啊,就说来话长了。”
“可怜我一生下来就爹不疼娘不爱哟,听我二姑婆的三舅母的四姑父的七姥爷跟我说,我刚降生那天呀……”
眼看着何母这是要长篇大论起来,钟冥赶紧伸手制止她。
“停!”
“大娘啊,您要是有事,咱们还是长话短说的好。”
“我跟您说,您来我这都是有时辰限制的。要是到点了您还是没说完,我可就帮不了您了。”
嗯,钟冥又骗鬼了。
虽说听一听魂魄的想法和过往也不是不行。
可是钟冥现在是真的很困呀,他困的都快睁不开眼了。
钟冥现在只觉得自己好像回到了初中的课堂。
而且还是夏天最热的时候,下午第一节课的课堂。
整个脑子都是迷迷糊糊的,听倒是能听,笔记也的确能记,但是总觉得随时随地都能再闭上眼睛来一觉。
何母听到钟冥的话,当下信以为真,赶紧换了话头。
“还……还有时间限制吗?”
钟冥肯定的点了点头。
“真,比珍珠还要真。”
何母一见这个情况,倒也不废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