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宁英一进门,就把这几天的事都和他们说了一遍。
唐龙听到最后与五伯对视了一眼。
“这个于家,闹得是哪一出啊?”
五伯微微摇头
“谁知道呢,人家的想法咱们是猜不透。”
“不过我总觉得吧,他们这多少是有点好活不好干了。”
“要是这么折腾下去,他于家别说富不过三代,连他们这第二代我看都够呛能挺过去呀。”
唐龙转头看向钟冥
“对了,他们下葬的时候,那打墓的是谁啊?”
“我听宁英说,那些人也是于家自己找的,你认识不?”
钟冥摇了摇头
“叔,不是咱们这边的。”
“刚才我看了一眼那些人,我之前在于家老宅碰到过,想来也是于家自己的人。”
唐龙思索片刻,随后释然一笑
“嗨,管他呢,反正咱们钱了事消。”
这于家的事情后来怎么样了,在场的没有人知道。
但高人的反噬,却很快就来了。
当天下午,于源开着车,拉着牛老道和老金头到了怀安镇。
他们来的时候,钟冥刚刚把于家的事讲给祝平安和陈哥。
陈哥一听连下葬都单独请人弄的,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我说大冥,这于家要早说请别人,还折腾这么一套圈让唐家人过去干嘛?”
“这不是脱了裤子放屁吗?”
钟冥其实也是这么想的。
说真的,要真的这些都不用唐家人干的话,确实从哪请一个办白事的都行。
钟冥其实不知道,这些都是高人的意思。
小二十年都耗在这一件事上了,高人是一点意外都不想有。
虽然这些年不管是段家还是于家,对高人出手都十分的大方。
但高人除了想赚钱外,他想借此机会把牛老道给直接扳倒。
为了这个目的。
高人这些年一直让王玫瑰贴身带着一个福袋。
那里面是牛老道的头,还是高人当初找牛老道的时候偷偷藏起来的。
当时十来岁的高人还十分的庆幸。
得亏这牛老道是个大长头,不然还真不好弄呢。
高人做了法事。
只等王玫瑰埋进于家祖坟时,那牛老道就会和于家一样承受反噬。
高人今天被牛老道这么一吓唬,生怕再出点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