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屁的先生,要我说呀,这八成是和老金头一样的大骗子,不敢和我这真道士见面。”
老金头一听这话就不干了
“嗨,你说谁是大骗子呢?你嫌我是大骗子,你还把我叫过来充场面?”
牛老道把脸上的纸条一扯
“你又不是白来的,我不是给你出场费了。”
“还不是你自己跟我说,现在家里边有两个人了,你不能老花人女方的钱吃软饭,我可怜你才带你出来挣钱的。”
“呸,你才吃软饭,我媳妇儿有钱,你看着眼红啊。”
“你瞅瞅你和于源往那一站哪压得住人,可不就是把我带过来唬人用的。”
“去你的老金头,唬人我用得着你吗?给你自己脸上贴金,你脸咋这大?!”
“你个无脑肌肉男!”
“你个软饭男!”
“你勾引人家2o岁小姑娘的老不正经!”
“你个软饭男!”
“你……你……你都有徒弟了,还一天到晚连个正形都没有!”
“你个软饭男!”
……
眼看着这两个老人家又要掐起来,于源和钟冥一边一个把人先拉开。
钟冥重新坐回到沙上,手上还拉着老金头
“我说两位,加起来一百多岁的人,咱们能不能别老吵这小孩一样的嘴。”
于源手上则拉着牛老道
“师父,那按钟冥这么说的话,那咱们这道场是做还是不做呀?”
牛老道和老金头闻言一瞪眼,随后异口同声道
“做!凭什么不做?”
老金头振振有词
“钱我都收了,我干嘛不做?”
牛老道频频点头
“对对对,我们就是度,度没有错,度是好事。”
“明天我正经给你们念两段度的经文啊,咱们好好干活。”
于源一歪头
“师父,您不是说不会吗?”
牛老道轻咳一声
“咳……那个度还是会的……那个明天我来……我来啊”
“不是师父,合着你蒙我呢?”
“哎呀,别生气,我这不就是想偷个懒吗。”
“我也不知道这里头事这么大呀,我要知道我就不接了,那……那我明天好好念还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