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爷看了眼郭行,从鼻子里出一声冷哼
“哼,我干嘛非得出去啊?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要干什么!”
“哼,换了个头头就以为能把我骗过去了?我告诉你们,想得美!”
“你们休想把老楚拉去老远的坟地去,我们就是怀安镇的人,我们就是死也不能给我们拉走了埋啊!”
徐大爷说到这,眼圈竟然都红了。
郭行真是哭笑不得
“我的徐大爷啊,我都和您说了,就是给楚大爷埋回他们村去,您怎么不信呢?”
“呸!”
徐大爷那眼珠子一下瞪的老大
“我还没老糊涂呢,真以为这三言两语就能把老头子给我骗过去?想得美!”
“你之前那个院长,上任之后也是这么说的。”
“结果怎么着呢?他还是和原来的那个什么老板联系了,把我那些老兄弟们拉去了不知道哪里埋了。”
“你都是咱们这第三个院长了,前边两个都是那个德行,你我也信不过。”
徐大爷这话一说出来,郭行明白了。这是狼来了多了,给人整怕了。
“徐大爷,我肯定不会骗您。”
郭行说到这里,把一旁的钟冥往前推了推。
“徐大爷您看看,这可是咱们镇里开白事店的钟老板。”
“我都把他给叫来了,我还能骗您不成?”
徐大爷原本一脸的不信,直到他说出钟老板这三个字后,才总算是拿正眼往这边看了看。
这一看,徐大爷也认出钟冥来了。
“你是钟冥?白有平的那个徒弟?”
钟冥赶紧点头应下
“是啊,徐大爷,您还认识我不?”
徐大爷上回看见钟冥,那还得说是十年前的事了。
那时候钟鸣还是个十几岁的大小伙子,也难怪他开始没能认出来。
徐大爷听到钟冥的话后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三两步的就走到了钟冥的面前
“真是你啊……真是你啊……”
“你……你师父呢?”
徐大爷明显是激动了起来,那本就有些微红的眼圈,这回竟直接流下了泪来。
那样子好像在说。
老天爷啊,我可看见亲人了。
钟冥拉住了徐大爷那有些无处安放的手,将人拉到椅子上坐下后才回答了对方的问题。
“徐大爷,我师父走了,一年前就走了。”
徐大爷一听这话明显愣了一下,随后才赶紧追问
“啊?他……他比我还小呢啊,他咋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