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梅说到这里又停顿了一下,显然是在回忆着什么,过了一会又道
“那孩子我也见过,跟你爸一点都不像。”
“真要像的话,我当时就得起疑心。”
“那孩子也不怎么像他妈,尤其是那眼睛和嘴,跟他妈一点都不像,那肯定像他亲爸呗。”
“而且白家人多是自来卷,那孩子的头可是很顺的。”
“真要是你爸的孩子,怎么可能一点都不像呢?”
白兰一听这话,提到嗓子眼的心总算是放回到肚子里了。
‘不是就好啊。算了,这么看我爸也挺惨,就不扬他骨灰了。’
白大地一听这话,悬着的心总算是死了。
‘怎么可能?我不信……我不信!’
白兰想了想,又和自己母亲确认了一下
“那我爸知道他有毛病吗?”
何梅现在也大概明白怎么回事了,不知道为什么,她现在又想哭又想笑。
“你爸不知道。”
“这病到底不是什么好事,我也就没告诉你爸。”
“反正你爸那时也不想要二胎,我就说是我自己想通了,觉得一个孩子挺好,不想再要孩子了。”
“那时候你爸还挺高兴的,这事我后来也就没再提过。”
“现在想想,你爸这么些年一直给那女人钱,想来是把那孩子当成他自己的亲儿子了吧。”
何梅现在十分想知道。
如果白大地知道真相的话,会不会气得活过来然后再死一次。
挂断电话后,白兰便不再言语。
她专心地查看着自己父亲的手机,时不时地改个密码或者截图保存。
能看到火葬场烟囱的时候,白兰问钟冥
“钟老板,前面就是了吧?”
“对,拐过去就到了。”
白兰眼珠子一转,转过身直接从白大地头上薅下一大把头。
钟冥从反光镜里看见了,默默的将眼神挪了回去,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一直待在一旁的白大地魂魄,原本已经变得有些呆愣。
刚才的信息量太大了,他一时半会地实在有些无法接受。
但即便是这样,白大地还是被女儿的动作吓了一跳。
白大地看了眼白兰手里的那一大把,又看了眼自己秃了一块的头顶,脸色又红了几分。
车子停在火葬场门前时,白大地的魂魄消失在了车里。
‘白大地现在怨气有点重,他这个样子在外面晃,不知道会不会被殷廿直接带走呢?’
在等待火化的时间里,白兰对着钟冥说道
“钟老板,刚才我打电话时您应该也听到了吧?”
钟冥也不装傻了,直接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