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家长孙这一嗓子,把周围所有的人的目光都吸引到了他这边。
庄哥也装模作样的跑了过去,着急问道
“哎呦,这位韩先生,您可不能乱说话呀。”
“咱们这是白事店,怎么可能会有人随便偷别人的骨灰呢?”
韩家长孙一看庄哥这个样子,心里更踏实了。
庄哥这慌慌张张的样子,显然是之前没有现骨灰已经丢了。
要说庄哥今天也是演技大爆,愣是没让韩家长孙看出一点的破绽。
韩家长孙眼中闪过一丝奸计得逞的喜悦,但很快就被他用愤怒的神情掩饰了过去。
“哼,你们这帮开白事店的,全都挣死人钱的东西,还在我这里演上有职业道德那样了?”
“我告诉你们,今天你们把我爷爷骨灰弄丢了,这事儿不可能轻易就算完了,我要到全网去曝光你们。”
“聪明的就赶紧把这店关了,我就算饶了你们。不然的话我也绝不会让你们有好果子吃!”
三言两语间,韩长孙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他就是想把这个店给弄关门了。
庄哥一看这人这副嘴脸,压了压心里的火气,继续维持着那副惊慌的样子
“你可不能红口白牙的血口喷人呀。”
“从你进门到现在连五分钟都没有,我是眼看着你进的门。”
“你站得离供桌还这么远呢,你连看都没看过,怎么就知道那里面的骨灰丢了呢?”
“怎么着?难道骨灰是你拿的?”
庄哥这句话出来,韩家长子脸上的神色明显就是一滞,但很快又换上了那副得理不饶人的样子
“我血口喷人?我看是你血口喷人才对!”
“既然你们死鸭子嘴硬不承认,那咱们现在就打开我爷爷的骨灰盒看看!”
韩家长孙这话一说出来,庄哥还没说什么呢,一旁的许宝丽先不干了
“大孙儿,你这是干什么?!”
许宝丽脸上带着怒意,用力敲了敲身边的桌子。
要说小老太太身体确实不错,这两下敲得桌子那是‘嘭嘭’直响。
对于自己这个孙子,许宝丽真是恨铁不成钢。
自己这个长孙,那是是家里孙辈里唯一的男丁。
许宝丽和已故的韩展对这唯一的香火,可以说是报以厚望。
可上天就是喜欢和他们开玩笑。
门个孙辈里,那五个孙女全都是品学兼优的好孩子。
唯独只有这个长孙,干什么什么不行,吃什么什么不够。
不聪明也就算了,他还不努力。不努力也就认了,他还到处惹麻烦。
从小到大,许宝丽光是给这个长孙擦屁股,就已经数不清擦了多少回了。
不过说起来即便是这样,许宝丽还不至于为了一句话,就对长孙如此急颜吝色。
令许宝丽如此生气的原因,还要从韩展刚断气那天说起。
韩家这位长孙,竟然是全家最后一个到家的,连老人最后一面都没见着。
进了家门后长孙假惺惺了干嚎了两声后,竟然在那种场合下就拉着许宝丽商量起了遗产的事。
“奶奶啊,我到底是家里唯一的男丁,爷爷现在也走了,您再伤心也得为我考虑考虑啊。”
“要不您就趁着您还清醒着,给我留个遗嘱吧。”
“毕竟妹妹们早晚都是要嫁人的,怎么也不能让咱们家的东西落到外姓人手里吧。”
韩家长孙这两句话下来,当时就把许宝丽给气得吸上氧了。
那天韩家人差点就因为这个事吵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