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真相。”
赵谷仓和刘兰芝对视了一眼,谁也没有退缩。
“我们只求个公道,我们相信你们一定会查清事实。”
“我们不能让孩子……走得不明不白……”
见两人下定了决心,和他们对话的民警到一旁打起了电话。
过了一会儿,郑常就带着人到了现场。
张昊远远地看到钟冥,拉了把郑常的胳膊
“头儿,我是不是出现幻觉了。”
“我怎么好像看着钟冥这位活阎王了。”
郑常顺着张昊的眼神一看,眉头也是一挑
“没看错,那不就是白事店的钟老板嘛。”
“活阎王?你给他起的外号啊?”
张昊搓了搓双手,没觉得自己给人外号有什么问题
“这还用我给他起?头儿,我自打去年进咱们警队开始,我见他的次数比见我爸爸都多了。”
“您说说他多邪性吧,这离他们怀安镇都多远了,怎么还能碰着他呢。”
“头儿,这小子这名字就起错了,他别叫钟冥了,我看他叫钟馗才对。”
得,这么两句下来,钟冥在张昊这里已经得了两个外号了。
郑常眼看这张昊是越说越没溜,出声制止了他接下来的胡思乱想。
“行了,别在这琢磨给人起什么名了,一会儿小刘进去看遗体情况,你和李竹一块先和家属把情况了解一下……”
郑常有条不紊地给大家分配了工作,其他人赶紧应了下来。
几人到了近前,郑常先跟太平间的大爷打了声招呼
“谭医生,好久不见。”
很显然,郑常和这位大爷是认识的。
钟冥闻言不免有些好奇,一个看守太平间的大爷,怎么还叫上医生了呢?
大爷看到郑常,难得地露出了个好脸色
“嗯,是好久不见了。”
两人打完招呼后,郑常便进入了工作模式。
法医小刘在看过赵常青的遗体后,给出了初步结论
“体表有很多处挫伤,颜色有深有浅,看来是新伤叠着旧伤。我怀疑他生前长期被人殴打。”
“身上没有刀口,都是钝器伤,从形状看很像是棍棒打的。”
“我看了医院的病历,结合头上的伤口,基本可以确定死因是头部被打导致的大出血。”
“目前从外表能看出来的就这些。更具体的原因,得等做完解剖和物证化验才能下定论。”
小刘法医又和赵谷仓两口子简单沟通了一下,随后便将赵常青拉回了警队。
郑常在了解了情况后,又和矮胖男他们沟通了一下。
说了没过十句话,郑常的眉头就皱到了一起。
这几个人说话转来转去,没有一句准话。
“你们的意思是说,这件事你们什么都不知道?”
矮胖男连忙回道
“这位警官啊,不是我们不配合,具体的情况我们是真的不清楚。”
“我呢也是今天才知道的这个事情,学校也是临时安排我们过来跟学生家属沟通的。”
“我只负责来和家属谈判,其他的事我一概不知啊。”
有了矮胖男带头,跟着他来的那几位也连忙附和。
“对对对,我们就是过来安抚家属的。”
“我们也是今天下午才收到学校的通知,具体的确实不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