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龙边说边把钟冥的买的那箱橙子打开,把下边的小橙子拿出来晃了晃。
唐宁英一看,起身就要出门去找那个卖橙子的人。
“这个奸商,不行,我得找他去,给我大冥哥把这箱退了。”
唐龙摇头笑了笑,还是钟冥伸手拦住他,一脸认命地开口
“行了,别去了,那人八成是已经跑了。”
“今天也是我大意了,没开箱仔细看。”
“不过好在还有一层能吃,也不算亏得太厉害。”
钟冥自己给自己解心宽,大伙笑了笑,也就把这事给揭过去了。
祝平安对着唐龙看了一会
“您虽然烧退了,那也别着急出去,怎么也得再养几天。”
唐龙把椰子往茶几上一放,整个人靠到了沙背上
“是,先不出门呢。”
“说起来这烧也是真不好受啊,好在我这底子不错,吃了两片药就给顶下去了。”
“下回啊我也不逞能了,我肯定该怎么穿就怎么穿,你们就别担心我了啊。”
听到唐龙这么说,唐宁英当时就松了口气。
“爷爷啊,您早这么想多好。”
唐宁英这边刚感慨完,电话就响了起来。
来电的是跟现场的陈庆。
“小唐老板,这边出了点事,你能不能现在过来一趟?”
唐宁英闻言一皱眉
“怎么了?”
“一句两句地也说不清楚,反正就是昨天闹事那两个人又来了。”
“那行,你别着急,我现在就过去。”
唐宁英挂了电话,起身就要出门。
钟冥怕出什么事,跟着也一块过去了,只留祝平安在那照顾唐龙。
待到二人到了周家时,钟冥总算知道陈庆是为什么打那个电话了。
这位周瀚宇应该是真急了。
此时的他站在灵堂前,正拿了把菜刀在自己脖子那比划着。
他的亲生母亲大红唇,也拿了把刀站在他旁边,生怕有人上前把她儿子制住。
“这房子是我的,今天要是不过给我,那就谁也别想好!”
“我告诉你们,谁都不许过来,今天这房子的事不说清楚了,这葬礼就别办了!”
这对母子这么一弄,大伙还真就没人敢上前,生怕一不留神真出点什么事。
陈庆看唐宁英和钟冥一块来了,赶紧把他们拉到一边。
“老板、钟老板,你们看这事可怎么办啊?”
“刚才常石已经跟这两人说了半天了,村长都过来做证,说房子已经过户给常石了,他们两个就是不听啊。”
“虽然现在时候还早,可我看他们那样子肯定不是简单闹闹就完的。万一耽误了起灵的时辰,那可怎么弄啊。”
陈庆这个担心绝不是多余。
按这二位这个情况来看,没准还真敢闹上一天。
“主家报警没有?”
唐宁英倒是不着急,直接问了这么一句。
陈庆闻言一愣
“没有,这还真没有。”
“那还跟这干嘛呢,跟周奶奶他们商量一下,问他们这情况用不用报警。”
“啊,对了,你自己别报啊,让他们家里人定。”
陈庆有些犹豫
“这个……合适吗?”
“办白事时候把警察招来,是不是有点不吉利啊?”
唐宁英抬手一指院中间那两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