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爷爷奶奶的潜移默化下,李白岩便也打心里觉得,自己母亲不过一个女人而已,家里的一切早晚都是他的。
可那个时候,李白岩不敢将这样的心思摆到明面上。
只是当有可疑男人靠到母亲身边时,他就会带着妹妹过去宣誓主权。
这几年,自己母亲卖了工厂不再拼搏。
李白岩自认为家庭权力已经生改变,这才敢在她面前大声一点。
可今天母亲看向自己的眼神是那么冰冷。
就像当年看向那些抢摊位的混混一样冷。
那些混混后来都怎么样了?
李白岩想着想着瞬间后背沁出冷汗。
对了,那些人后来被套头打了一顿。
听说有两个还被打断了腿,之后就再也没在市场上见过他们。
至于凶手是谁,似乎至今都没能查到。
难道……当时的事也是母亲做的?
李白岩想到这里,猛地抬起头来,正好与自己母亲的眼睛对视。
李白岩知道,今天要是走了,就再也别想把父亲这个累赘扔给自己母亲。
于是他咬了咬牙,又给自己打了打气,到底还是假装强硬地开了口
“不走!我们绝对不走!”
李白岩这话才一说完,薛阿姨突然就笑了。
可明明她的笑声那么大,老金头听出了这其中的哭意。
“好,好,好。”
薛阿姨连说了三个好字,随后对着旁边的大汉们一招手
“把他们给我扔出小区。”
“今天你们就负责看着他们,不能让他们再进小区一步。”
大汉们闻言也不啰嗦,几人直接上前将对面三人抬了起来。
在一阵子求饶声中,三人到底还是被扔了出去。
老金头站在人群中都看傻眼了。
‘这女人……这女人……太有魅力了!’
老金头看着薛阿姨,真是越看越喜欢,眼睛里都开始冒小星星了。
祝平安和钟冥一看这老家伙的表情,当时就背过身去小声嘟囔。
“师哥,你说这位薛阿姨,能看上这老骗子吗?”
“我看够呛,就看人家办事这个气魄,我感觉老金头配不上人家。”
许东听到两人在那嘀咕,也跟着凑起热闹
“要不咱们三个打个赌吧,谁输了谁请客。”
三人越说越高兴,完全没注意到,老金头此时已经走到他们身后。
“臭小子们,敢吃完我的就在这里说我坏话。”
四个人又闹了一会儿,赶紧上楼接着收拾东西去了。
薛阿姨下午消失了半个小时后,再次到了老金家继续帮忙。
大家这次依旧十分默契。
在对方没有想说的情况下,还是什么都没有问。
直到太阳西斜,老金头这边总算是差不多收拾好了。
“再有就是小件了,这些就得你自己来了。”
钟冥捶着自己的腰
“我是不干了,弯了一天的腰,感觉都快断了。”
老金头手里拿着个大茶缸子,将晾好的温茶倒进了玻璃杯里
“咱们啊今天到此为止,全都过来坐下喝口水。”
“大家晚上什么安排?”
许东指着钟冥和祝平安
“一会儿我准备带着我师父他们,去隔壁街新开的那家烧烤店里喝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