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消失之前,殷廿还是留下了一句话
“因为我与他的亲人,都曾被带进过油锅地狱受罚。”
一阵阴风过后,白事店里又只剩下钟冥一人。
“都进了那里受罚?”
“你们老殷家不能是犯天条了吧?”
钟冥打了个哈切,看了眼时间已经快到十二点了,赶紧回屋睡觉去了。
第二天是李桂花的正日子。
没出意外,戴倩仪没能被放出来参加葬礼。
李桂花的丈夫戴建礼虽然病重,却还是在他自己的一再坚持下,被弟弟扶着完成了整场葬礼。
直到李桂花的葬礼完全结束,戴建礼就直接晕倒在了李桂花的坟前。
钟冥和陈哥目睹了所有的事情。
回到店里后,陈哥就把这些事都讲给了祝平安听。
“要我看啊,这戴建军一家为人是真不错。”
“李桂花的葬礼就是他们给办的,戴博文被李桂花亲哥那样对待,到底还是给李桂花披了孝扛了番。”
“这一家子那人性是真没得说。”
“不过这戴建礼一家就差点意思了。”
“我看着他对戴建军这个亲弟弟,还没有那个张江对戴建军来得好呢。”
“我刚才可是听得真真的,那戴建礼晕倒之前可是说了,家里的东西肯定给戴倩仪守住。”
“那话里话外的意思,就差指着戴建军说,你别惦记我们家东西啊。”
祝平安眼看着陈哥都快给自己说急眼,赶紧倒了杯水递到陈哥面前。
“各人自有各人福。”
“别人怎么想那是别人的事,戴建军这样就很好,他只是做了自己认为应该做的。”
钟冥也很是认可
“我看这戴建军一家三口,都是脚踏实地的人。”
“人活着有时候就是这样,有的人觉得一步登天好,有的人就觉得一步一个脚印来得强。”
“咱们做好自己就行。”
陈哥一听这两师兄弟的话,觉得十分有道理。
下午眼看没什么事了,钟冥照例让陈哥早点回去。
不过在陈哥离开前,钟冥又想起个事来
“啊,对了。”
“我明天可能得下午过来了,明天上午和平安出去有点事。”
陈哥也不问他到底干什么去,只应了一声便骑车回家补觉去了。
钟冥说的事情,自然就是去看望师爷。
将忌日要用的东西都装好车,钟冥拉着祝平安,第二天一早就出了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