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冥吓了一跳,正要挣脱时,耳边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猜猜我是谁?”
钟冥顿时放下了警惕。
“周长,快三十的人了,别跟孩子一样,赶紧把手放开。”
眼见身份瞬间暴露,周长很是无趣地放开了钟冥。
两人一起回到店里,周长将手里的三个提包放到了桌上。
“这是我从国外带的礼物,一份给陈哥,一份给平安,还有一份给你。”
钟冥不客气地拿起一个翻了起来
“刚从国外回来吗?去哪个国家了,玩了这么久。”
“没有,回来挺久了,不过一直在县里面住着。”
“我跟史浩准备给我爸妈在县里买套房,这两天刚定下来。”
“对了,刚才我看那个人背影有点眼熟,是谁啊?”
钟冥打开了一个英文包装的盒子,边吃边说道
“刚才来的是庞小飞,说是庞叔快不行了,先从我这里把寿衣寿被拿走。”
“庞叔?不能吧。”
“我们出国前,他还挺硬朗的呢,这也太突然了吧。”
“是啊,说是自己摔了一跤,之后人就不行了。”
“摔了一跤?那难怪了。”
“要不说老人身边没人真不行呢。”
周长闻言不免一顿唏嘘。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后,周长突然提起
“对了,我们县里新买的房子要装修,我爸妈他们想在装修完成前先回村里住。”
“等后天他们回来,我就把煤球接回去吧。”
“这段时间辛苦你照顾它了。”
钟冥其实心里有点不舍。
“不是说之后要搬去县里,楼房里养猫方便吗?”
“方便,我们特意挑了个有大阳台的房子,到时在那里给煤球弄个树屋。”
听到人家把煤球安排的挺好,钟冥也不再说什么。
当天晚上,钟冥没有着急回家,而是先把殷十五叫了出来。
“白老太太这边的事算是结束了。”
“你把白老太太放出来吧,希望这个结果是她想要的。”
殷十五点了点头。
这事确实不宜拖太久,便掏出玉佩将花瓶里的白老太太放了出来。
当着殷十五的面,钟冥把情况讲了个明白。
“警方已经查明了,那家医院的院长已经被抓了,应该很快就能定罪。”
“至于你家那几个孩子,听钱老板说,他们在同一天住进了医院,全身都是伤。”
“白越兴似乎是伤得最厉害的,左小腿折了。”
“有人问他们是怎么回事,几人还咬死了说是自己摔的。”
“而且现在他们似乎很缺钱,连住院的钱都是找别人借的。”
“总的来说,他们目前过得很不好。”
白老太太听着听着,怨气逐渐降了下来。
她到底是孩子的亲妈,听到最后竟然还可怜起了那几个不孝子来。
“够了够了,这就够了。”
“阴差大人啊,劳烦您带我走吧,我这把老骨头,也该下去了。”
殷十五点了点头,带着白老太太消失在了原地。
送走了白老太太,钟冥也总算是不用再惦记了。
开着车回到家里,钟冥先给煤球换了水又加了猫粮。
煤球十分乖巧地坐在一旁等着,直到钟冥忙完,才不紧不慢地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