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冥没想到,对方竟然一下就报出了自己的师门。
‘难道……这段老爷子和我师父还有什么渊源?’
仅凭扎纸的手法对方就能判断出自己师从何人。
如果要说对方和自己师父没有关系,那钟冥是绝对不信的。
钟冥立时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对面前的老人也多了几分兴趣。
‘我和师父的关系在镇里是个人都知道,我还是实话实说为好。’
钟冥心里清楚,此事没有隐瞒的必要,于是便迎上了段老爷子的目光
“是啊,我师父他老人家的确姓白。”
段老爷子打拼了一辈子,身上的气势本就不是别人可及的。方才他说话时刻意带上了威压,没想到钟冥竟然还能如此镇定的与自己对视。
段老爷子看着眼前的年轻人,眼中露出了一分欣赏。
“你这个小家伙,很不错。”
“那你师父呢?我可否和他见上一面?”
段老爷子再开口时,神情明显的柔和了下来。
钟冥并没在意他神色的转变,依旧不急不缓的回答
“老先生,看来您和我师父应该是故交吧。”
“不过我师父已然仙逝了,还请您见谅。”
听说白有平去世了,段老爷子一直把玩着手串的左手突然停了下来。
客厅中诡异地安静了几秒钟。
段老爷子次珠串放下,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那他有留下什么东西吗?”
“留了,留给了我一间白事店,还有些微薄的积蓄。”
“别的呢?”
“比如有没有什么从道观里带出来的东西?”
听到对方这么问,钟冥此时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想来定是师父手里拿着对方感兴趣的东西。
可这段家家大业大,师父又有什么东西能让他们看上呢?
“老人家,咱们都是第一次见面,我也没有必要骗您,确实是什么都没有了。”
“我小的时候家里闹过一次火灾,万幸着火的时候人都不在家,可屋里的东西那次基本就都烧光了。”
“家具什么的都重新买的,烧的就剩个房壳子了。”
钟冥这话其实是真假参半。
火是的确着过一次,但那次因为点着的是湿木,所以是见烟不见火的,只是从外面看着吓人些罢了。
至于家里的东西,其实并没有烧坏什么。
“你师父从前是在道观长大的,他的那些本事你可学会了一二?”
钟冥知道他这是在套话,索性装傻充愣起来
“师父从不和我说以前得事,只教会了我白事这套东西。”
“至于他在道观里的事,他从来没和我提过,也就谈不上教我什么了。”
“听您的意思,您应该很了解我师父过去的情况,那您和我说说可以吗?”
段老爷子连连摆手
“哪里的话,之前有过两三面之缘,实在谈不上了解。”
这一老一少的对话犹如打太极一般,一旁的段睿听得直皱眉头。
这个姓钟的不简单啊,能和老头子打对家,看来从前是我小看他了。
段睿上一秒还在心中腹诽,没想到下一秒钟冥就把话头引到了他的身上。
“说起来咱们真是有缘分。”
“不仅您和我师父有交情,我和段公子也不是第一次见了。”
段老爷子显然有些意外
“哦?那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段睿担心钟冥会乱说,对着他一个劲的使起了眼色。
钟冥看了看他,眼神十分关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