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眼睛眯了眯,心里早就把这两兄弟看透了。
他将手背到身后低沉地怪笑了一声
“也不怕告诉你们,你家祖上的运势,在你俩这里就用尽了。”
“要是不给老爷子迁坟,以后你们家的子孙,是一点福气也享不到。”
“到时他们穷困潦倒,可就都是你们的错了。”
“回家跟你们老太太商量商量,这事得她同意了才行。”
小广播把那天看到的事,一五一十的讲了出来。
“最近你们应该也听到了,张老大他们最近每次回来,都会和老太太吵一架。”
“我觉得就是老太太不同意挪坟,才被这帮不孝子孙给气死的。”
“八十来岁的人了,哪禁得住这么个气法啊。”
钟冥坐在窗边听了半天,突然问出一个问题
“那个大师叫什么?”
“叫什么我也不知道,就听张老二叫那人金大师。”
钟冥一听那人姓金,心中便瞬间猜出了那人是谁。
‘这个姓金的老骗子,这么大岁数也不知道收敛,真不怕让人给打了。’
他正琢磨着要不要给老金打个电话问两句,东屋那边却出了事儿。
也不知是谁“嗷唠”喊了一声,东屋里的人全都呼呼啦啦地跑了出来。
钟冥拉住惊慌失措的张老大问道
“里面出什么事了?”
张老大眼睛瞪得老大,说话都直结巴
“我……我妈她……她诈尸啦……”
“她突然坐起来,我们就……就全跑出来了……”
听说出了这样的怪事,钟冥二话不说直接进了屋里。
才一进门就被里面的情境吓了一跳。
原本应该躺在门板上的张老太太,此时正直挺挺地坐着。
她那失去光芒的眼睛,犹如两颗死灰的珠子般直愣愣地瞪着前方。
本应紧闭的嘴巴大张着,含着铜钱也滚落到了寿被上。
饶是钟冥打小就跟着师父办白事,张老太太这样的情况也是没见过的。
从前听老一辈的人说过,有过停灵期间复活的奇事。
钟冥这么想着便伸手试了试,结果老太太没气也没有脉搏。
稍稍惋惜了一下后,钟冥招呼院里的陈哥进了屋。
两人费了好大的劲才让老太太又躺了下去。
张家人被刚才那么一吓,说什么都不愿意再进去了。
“要不就这样吧,我们隔段时间进去看看灯啥的就得了。”
“真让我们谁陪一宿,那我们也是真不敢那。”
张老大盘着手里的桃木串和钟冥商量着。
见众人都看了过来,钟冥默默点着了一根烟。
“长明灯不能灭,香火也不能断。”
“其他的你们自己看着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