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了。
她已经记不清被他射了多少次,在家里反正也出不去,她都懒得穿内裤了,毕竟他随时都会要。
肠道里总是有他的精液,温热的,粘稠的,混合着肠液。
有时候她上厕所,精液会流出来,白色的液体混合着肠液,滴在马桶里。
有时候她走路,精液会从穴口溢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但她已经不在乎了,这就是她现在的生活。
每天被他操,被他射,被他填满。
然后做饭,上课,看电视,睡觉,就这么简单。
又过了一段时间,疫情终于结束了。
城市解封,人们陆续回到正常生活。陈舒回了家,回到学校,重新当起那个高冷的数学老师。
丈夫还是那副样子,已经对她没什么兴趣。
儿子周涛长高了一点,问她封城期间过得怎么样,他是知道自己妈妈和叶雪枫困在一起的,但他似乎只在乎叶雪枫能够仗着近水楼台不用交网课作业,而自己作为老师的儿子竟然还是天天补作业,嫉妒死他了。
叶雪枫也回学校了。在走廊里碰到她,他叫她陈老师,眼神恭敬,和其他学生没什么两样。
但周末,他们会在酒店见面。
每周六下午两点,市区某家商务酒店,房间号每次都不一样。陈舒会提前开好房,然后消息给他。
她跟丈夫说要去闺蜜家住一晚,或者说学校有培训。丈夫从来不问,只是点点头,说注意安全。
叶雪枫跟父母说要去图书馆自习,或者和同学出去玩。父母也不管,只是叮嘱他早点回来。
就这样,他们每周末都会见面。
至少有一天,是用来肛交的。
从下午两点到第二天中午,整整二十多个小时,除了吃饭睡觉,其他时间都在淫乱交媾,软了就休息,硬了就继续。
这周,依旧是某个酒店。
陈舒跨坐在叶雪枫身上,屁股上下起伏。肉棒在湿滑肠穴里进出,龟头摩擦过肠壁的褶皱让贪恋快感的两人沉浸其中。
"啊……嗯……??"
她的呻吟声在房间里回荡。
一周没和他做了,屁眼有点不习惯。虽然她在家里也会用假阳具自慰,但那根虚假的东西,和他的真鸡巴比起来,还是差了许多。
没有温度,没有跳动,没有精液。
叶雪枫的手抓住她的腰,帮她上下起伏。
"舒舒……我好想你……"
陈舒喘着粗气,"少废话,你的鸡巴都快把我捅穿了。"
叶雪枫笑了,手从她腰上移到胸前,揉捏着乳房,"那是因为舒舒的屁眼太舒服了。"
"油嘴滑舌。"
陈舒白了他一眼,但丰腴屁股动得更快了,肠道里出"啪啪啪"的水屁声,肠液混合着之前射进去的精液,被鸡巴搅得一塌糊涂,每每抽动都带着拉丝。
她低头看着两人连接的地方——粗长肉棒从她的屁眼里进出,屁穴口被撑得白,每次抽出来,粉嫩软滑的肠肉就被带出一点,然后又被推回去。
"操……??"
她咬紧牙关,"你这小子……一周没见……鸡巴好像是不是又大了……"
叶雪枫的手指捏住她的乳头,轻轻一拧,"是吗?那舒舒喜欢吗?"
陈舒喘着粗气,"喜欢个屁,都快把我操坏了。"
"哈哈,其实是我也憋了很久了,当然是硬得不行啊。"
看着她的肥熟肉臀还在动,而且越来越快,叶雪枫的手从她胸前移到她的阴部,手指摸到阴蒂,轻轻揉搓。
"啊……"
陈舒的身体颤了一下,"别……别碰那里……"
叶雪枫的手指在阴蒂上打转,"为什么?舒舒的小穴都湿了。"
"闭嘴……那里哪有屁穴里的舒服……??"
陈舒闭眼感受,还是觉得屁眼里的快感多一些,但两敏感点被玩弄也让她情不自禁。
阴道收缩,淫水喷涌而出,顺着大腿往下流,把床单都弄湿了,肠穴里分泌的肠液也越来越多,更加纵容肉棒肆意肏弄。
叶雪枫的声音带着兴奋,"舒舒……好滑好软……你要高潮了吧?"
"嗯……啊……??要……要去了……"
雌熟肥臀疯狂地动起来,直挺挺大肉棒在肠道里进出,每一次都插到最深处,耻骨钦入臀缝压扁肥软臀肉。
"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