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之后,加上疫情的缘故,两人就这么同居了很久,已经长达一个月了。
整整一个月,陈舒和叶雪枫被封在这套公寓里。
最开始那几天,不被肏屁穴的时候,她还会在心里骂自己疯了,怎么能和学生做这种事。
但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那些自责和羞耻感渐渐被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取代了。
她已经记不清这一个月里被他死皮赖脸缠着肛交了多少次。
睡在同一张床上,早上醒来,他的鸡巴就硬挺挺地顶在她屁股上。
上完网课,他为了舔屁穴,就算是跪,也是毫不犹豫。
而晚上睡觉前,他抱着她,鸡巴毫无意外地插在屁眼里,睡着前必须满满塞在肠穴里才肯安定下来。
陈舒的屁眼已经完全适应了那根二十三公分的肉棒。
本就松软的菊穴,在每次巨物插进来都撑得她直哆嗦,肠道已经饱胀到了极限。
但现在,穴口一碰到龟头,肠壁就自动放松,让那根粗大的东西更顺畅地滑进来。
而且……她开始享受这种感觉了。
被填满的感觉,被占有的感觉,被一个十七岁的男生日日夜夜渴望交媾的感觉。
丈夫那软趴趴的东西,早就让她忘了自己后穴被疼爱的感觉。
但叶雪枫不一样,他看她的眼神,像要把她吃掉。
他的肉棒,永远硬得烫,总想往她屁眼里钻……
大白天,陈舒靠在沙上,手机屏幕上是和闺蜜的聊天记录。
"最近怎么样?封在家里闷不闷?"
她打字回复"还行,每天给班上学生上上网课,看看书。"
要是让闺蜜知道她这一个月都在干什么,估计会惊掉下巴。
而此时,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陈舒没回头,继续刷手机,然后,一双手从后面环住她的腰。
"老师……"
叶雪枫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熟悉的渴望。
陈舒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戏谑,"又想要了?"
"嗯……"
陈舒放下手机,扭过头看他,"才刚吃完午饭,你就又硬了?"
叶雪枫的脸红了,但眼神里全是赤裸裸的欲望,"我……我忍不住……"
"忍不住什么?"
陈舒的手伸到身后,隔着他的裤子摸到那根硬挺的东西,这根肉杵不久前就已经在她屁穴里侵犯过了,到现在她屁穴里还有一些黏糊糊的精液。
她故意把那些下流的词说得很清楚,"忍不住想操老师的屁眼?"
"是……是的……"
"这么久了,天天做,你还没操够?"
陈舒的手指隔着布料,沿着那根肉棒的轮廓慢慢摩挲。
"每天早上操,中午操,晚上操,睡觉前还要插着睡。你这小子,是属狗的吗?"
叶雪枫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老师……求你了……"
陈舒松开手,转过身,靠在沙上,"求我什么?说清楚点。"
叶雪枫跪在沙前,眼睛盯着她的下身。
黑色的短运动裤紧紧包裹着她丰满的臀部,布料陷进臀沟,勾勒出两瓣肉臀的形状。
大腿根部露出一大截白皙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色泽。
"我想……我想肏老师的屁眼……一看到这个大屁股,我就硬得不行,就算今早做过了也还是想做……"
陈舒笑了,带着一丝嘲弄和玩味的笑,"你这小子,一个月了,还是这副德行。"
她站起来,转过身,背对着他,"那你就来吧。"
叶雪枫的眼睛亮了,立刻凑过去。
脸贴在她的屁股上,埋进臀沟里乱蹭,深深吸气。
隔着薄薄的布料,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汗水、体香。
"老师……好香……"
陈舒扭头看他,嘴角勾着笑,"香什么香?老师还没洗澡呢,屁股上全是汗。"
叶雪枫抬起头,眼神里全是渴望,"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