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舒接过衣服,她也吃完了了,看时间也不早了,便转身走进了浴室。
随着浴室门“咔哒”一声被关上,整个客厅仿佛只剩下我叶雪枫粗重的呼吸声。
几分钟后,里面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那水声,仿佛不是冲刷在浴室的瓷砖上,而是直接浇灌在他心里那片干涸燥热的欲望之原上。
他无法控制自己的想象。
他想象着热水从花洒中喷涌而出,打湿她撩起的头,想象着水珠顺着她优美的脖颈、挺拔的胸脯、肉软的小腹一路滑下,经过那神秘的、被黑色蕾丝包裹的禁区,最终汇入她肉感修长的双腿之间……
叶雪枫的下身早已硬得像一块石头,顶在裤子上,形成一个夸张的帐篷。
作为班上经常参与讨论陈老师身材的一员,他属于臀控那一派的,这一派的同学,对陈舒这个大屁股那是带着一股占有的冲动,没少幻想这个肥熟的肉尻里,那朵菊蕾滋味如何,要是能用肉棒顶进屁眼里,那又该是什么神仙体验?
当然,这种讨论,肯定是避开周涛谈论的。
洗完澡后陈舒穿着略小一号,被她丰硕的胸部和臀部撑的快要撕裂开来的睡衣走出浴室。
直起身子,别扭地坐在沙上,因为那条内裤,她是完全穿着不舒服,太小了,好好的四角裤给她肥厚肉臀都撑得快要脱线了,而自己肉感肥臀此刻也被勒地软香四溢。
她双手环抱在胸前,眼里带着些许的不情愿但又不可奈何的情绪和叶雪枫约法三章
“第一,虽然这是你家,作为学生,你不准进入我的房间半步。晚上各自待在各自的房间不准乱跑。”
“第二,我每天都要给家里打电话。在此期间不许来打扰我,彼此之间保持应有的尊重。”
“第三,刚刚我收到通知,这次疫情封控持续时间不会短,接下来我也要准备开始给班上的同学上网课。我没有带教材,所以我要用你的书,以后你就坐在我旁边上课,我可以亲自监督你的学习。”
叶雪枫点头答应,没多时,夜幕降临。
此刻已经是深夜,两人各自在自己的房间待着。而她正起床准备去一趟卫生间小便,位置恰好在另一头。
她裹紧了身上那件小得可怜的T恤——布料紧紧箍在胸前,每走一步乳房就晃动一下,她能感觉到没有胸罩束缚的乳头在薄薄的棉布下磨蹭。
走廊尽头,叶雪枫的房门虚掩着,透出昏黄的灯光。
她本不该多看。但余光扫过去的那一瞬间,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了一样,僵在原地。
门缝里,那个平时在她面前唯唯诺诺、成绩一塌糊涂的男生,正半躺在床上。裤子褪到膝盖,一只手握着肉棒……陈舒的呼吸停滞了。
那根东西,粗长得吓人,青筋暴起,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起码有二十多公分,比她丈夫的……她脑子里闪过一个对比,然后立刻想甩掉这个念头,但那画面已经烙进视网膜里了。
更让她无法移开视线的,是叶雪枫另一只手里攥着的东西——那条黑色蕾丝内裤。
她今天在浴室换下来的,忘记拿回房间里,还沾着她一整天的体液和汗水。
只见叶雪枫把内裤罩在脸上,鼻子深深埋进裆部的位置,贪婪地吸气。喉咙里出低沉的呻吟。
“老师的屁眼……好想舔啊……”
那声音含糊不清,带着赤裸裸的欲望。同时,他的手在那根粗大的肉棒上快撸动,龟头已经涨成紫红色,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
陈舒的大脑一片空白。她应该立刻转身离开,或者冲进去把这个不知廉耻的臭小子骂个狗血淋头。但她的腿像灌了铅,动不了。
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蠢蠢欲动。
那是一种湿热的、痒痒的、空虚得要命的感觉,一年到头与丈夫都少有房事的她,下身竟开始分泌粘液,内裤的布料贴在阴唇上,湿哒哒的。
她咬紧牙关,指甲掐进掌心。不对,这是错的。他是她的学生,是周涛的朋友,是个还没毕业的孩子。她不该有任何反应。
叶雪枫还在继续,“操……老师的屁股好骚……”他喘着粗气,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
陈舒的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
她想起了自己藏在柜子里的那些不怎么使用的情趣用品——最长的那根假阳具也不过十五公分。
而眼前这个男生的……
视线死死锁在那根肉棒上。
粗壮、狰狞、充血到极致。
她想象不到如果那东西插进身体里会是什么感觉——会把她撑开,会顶到最深处,会让她尖叫出声吗?
陈舒猛地后退一步,背撞在墙上,出轻微的声响。她屏住呼吸,心脏狂跳。
房间里的动静停了一瞬,然后又继续了。
叶雪枫显然没听见,或者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仍在闻着带着她臀香的内裤说着一些污秽的话,不是舔屁股就是肏屁眼,说得她都听不下去了。
陈舒转身,脚步虚浮地走向卫生间。腿间湿得一塌糊涂,每走一步大腿就磨蹭一下,带来更多的刺激。
她关上卫生间的门,背靠着门板,一只手伸进睡裤里。内裤已经湿透了她的手指碰到阴唇,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我疯了。
我他妈疯了。
但手指还是滑进了穴口,湿热、紧致、饥渴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