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继光眼皮子都不抬,“奉顾真人法旨!”
“凡抗拒抓捕、言语煽动者,就地正法!”
“这就是证据?这分明是栽赃!”王家族长还要喊。
噗嗤——
戚继光根本没跟他废话,手起刀落。
一颗白发苍苍的人头,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滚到了钱谦益的脚边。
血像喷泉一样,滋了一地。
大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接着便是刺耳的尖叫。
“啊啊啊!!杀人啦!!”
这帮刚才还指点江山的名士,此刻像是被开水烫了的蛤蟆,四散奔逃。
但周围全是黑洞洞的弩箭,往哪跑?
钱谦益看着脚边的无头尸体,腿肚子都在抽筋。
他这辈子斗了一辈子文官,靠的是嘴,是笔,是党同伐异。
他从来没见过这么不讲理的!
连个过场都不走,直接栽赃杀人?!
“粗鄙……这是武夫行径……”钱谦益嘴唇哆嗦着。
这时,一道慢悠悠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粗鄙?”
顾铮穿着一
;身月白色的道袍,手里甚至还端着装满酸梅汤的玉斗,闲庭信步地跨过门槛上的碎片。
他走到钱谦益面前,蹲下身子,用看智障的关爱眼神看着这位吓瘫的大儒。
“老钱啊。”
“谁跟你说,贫道是来讲道理的?”
顾铮指了指地上刚才还被奉为上宾、此刻已经吓尿裤子的所谓“名士”。
“我早就跟你们说过。”
“脖子硬没关系,别硬去碰剑。
剑会崩,但你们的头会掉啊。”
顾铮站起身,环视四周,瑟瑟发抖的士绅们一个个把头磕得砰砰响。
“戚将军,收拾干净。”
顾铮吸了一口酸梅汤,声音凉得透骨:
“除了这几位带头的送去跟倭寇‘团聚’,剩下的,都请到偏院去。”
“明天还得开会呢。”
“大家都别迟到。”
顾铮转头冲着一脸惨白的钱谦益咧嘴一笑:
“记得把词背熟了。
要是明儿个说错一个字……
王老族长的下场,您也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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