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这么分手了啊?
他也不是不明白这四年里生了什么牵手的次数屈指可数,拥抱只有过年时她心情好才准一次,接吻更是想都不敢想,他甚至连她腰都没搂过,更别提他当初抱着的那点龌龊心思——脱处。
但是她总是说“要慢慢来”、“我还没准备好”、“我比较慢热”,他信了,而且一信就是四年。
现在她突然说不合适要光分手。
此时他觉得胸口堵得慌,像有块石头压着一样喘不过气。
这四年,他生活的一直围绕着对方去改变,下班前先问问她今天心情好不好、周末先问问她想不想出去、工资到账先转给她一半……怕她不高兴,他把游戏都戒了,因为她一句不喜欢,甚至连兴趣爱好也改掉了!
他点开对话框,手指悬在键盘上打了好几遍,最后只了一句
“我们能不能不分?我知道我有很多地方做得不好,我们再试一试好不好?如果分手的话,我不想活了。(附带一张自己此时站在天台背景图片)”
完他就把手机扣在胸口,心跳快的得像是要炸开。
他知道用生命去威胁一个对自己毫不在乎的人很可笑。
但他还是想抓住这根救命稻草,哪怕明知道对方可能根本不屑一顾。
但是他更害怕要是真放手不去尝试一下,自己就什么都不剩了。
“你有本事就去死吧!”
她的回复是如此果决!
他甚至还在想着如果自己真的死了的话,她会不会来看他!
他闭上眼睛,身体失重的那一刻,他释然了。
风声在耳边呼啸,像无数把刀子刮过脸庞。
然后,一切都安静了。
没有预想中高空肘击水泥地面的痛苦,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奇异的眩晕,像被一股暖流包裹着旋转。
身体仿佛穿过一层薄薄的水膜,耳边响起细碎的、像是玻璃碎裂又重组的声音。
隐约间他似乎听见一个声音。
“我是赫尔鼠鼠,恭喜你转生到了淫都赫市,我会赐给这几个……你快选择……”
只是这个声音还没说完,他就被身上一阵躁动弄醒了!
当他再次醒来时,入目是一盏陌生的暖黄吊灯。
自己还活着?
当他想试着撑起上身,才现自己正躺在陌生的客厅沙上,衬衫被拨的大敞,裤子被人褪到膝弯,自己肉棒像是玩具一样被人肆意舔弄把玩。
还没来得及细想,就看到两道娇小的身影映入眼帘。
一个圆脸短女孩跪在他左侧,微醺的脸蛋红得像是喝醉一样,短裙卷到腰际,过膝袜勒得大腿根软肉鼓胀,内裤湿透贴在腿间,正颤抖着用小手握着他滚烫的茎身,上下生涩地撸动。
另一侧,一个更娇小的女孩,齐肩短、水汪汪杏眼,T恤被撑得几乎要炸开,那对荒谬到违背物理的巨乳正压在他大腿上磨蹭,乳尖隔着布料顶出两粒硬硬的凸点,乳肉从臂间溢出肉感十足,让人忍不住想要上去捏上一把。
她们说着要让他成为她们的东西,她们说着要让他变成精便器,她们还说要夺走他的处男!
自己现在一定是在做梦吧!
说不定是死前满足幻想的回马灯之类的东西!据说大脑会在死亡前分泌什么什么什么来着?
总之既然是最后一次!还是自己的梦!不如全按照自己喜欢的来!
想到这他不再犹豫,大胆了起来。
没给少女适应的时间,他便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挺动,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像要把它撞开。
遥的叫声从尖锐变成破碎,很快就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呜咽
“……啊啊……太深了……那里……那里不行……要、要被顶坏了……”
他对着俯身趴在自己身上的她,耳垂吹气,并轻声说道
“怎么了,刚刚还说要征服我?现在是谁被干到只会哭了?”
遥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却在下一次猛顶时崩溃般哭出声
“……我、我错了……别、别再撞那里惹……再撞的话,我又要、丢人地,要去了……哦哦哦哦哦——!”
她全身绷紧,小穴剧烈收缩,喷出一大股热液,整个人软软地瘫在沙上,失神地喘息,嘴角还挂着透明的口水。
明明自己……还没用上劲呢?
这些女孩子似乎比自己想像的还要娇柔敏感。
他抽出肉棒,上面沾满她的液体,转头看向一旁早已看呆的立香。
立香跪坐在沙边,双手捂着胸口,那对夸张的巨乳随着急促呼吸剧烈晃荡,乳尖硬得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她眼睛红红的,带着哭腔小声说
“……姐姐……没事吧……”
男人伸手,一把把立香拽过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腰上,正好面对着还处于高潮余韵中的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