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洁转过身,仰头看杨震。
他今天穿的西装,还没换下,领带松垮地挂在颈间,平日里锐利的眼神此刻软得像化了的糖。
“杨震。”她伸手抚平他皱起的眉头,指尖轻轻划过他的眉骨,“咱们跟田蕊,丁箭不一样。
他们年轻,喜欢热热闹闹;
可我想要的,从来不是满堂喝彩。”
她踮起脚,凑到他耳边,声音轻得像叹息“我就想要你。
从第一天认识你,到现在,一直都是。”
“愿得一人心,白不相离。”杨震替她把话说完,喉结滚动了一下,突然低笑出声,“媳妇,今天怎么这么文艺?”
他搂紧了些,将她往怀里带,“不过我喜欢。
就像水果摊,有人爱荔枝的甜,有人爱橘子的酸,咱们这样挺好——安安静静的,全是咱俩的味儿。”
季洁被他逗笑了,伸手捶了他一下“没个正形。”
“说真的。”杨震收敛了笑意,指腹摩挲着她的手背,“过几天抽个空,去田董那医院看看?”
“好啊。”季洁点头,刚想再说点什么,身子突然一轻——杨震打横把她抱了起来。
“哎!你干什么!”季洁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惊呼出声。
“夜深了,该休息了,季警官。”杨震挑眉,眼底闪着狡黠的光,脚步匆匆往卧室走,“你说我想干什么?”
卧室的窗帘没拉严,月光从缝隙里钻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带。
杨震把她轻轻放在床上,不等她反应,就俯身吻了下来。
他的吻带着点急切,又藏着小心翼翼。
先是辗转在她唇上,带着酒后微热的气息;
接着是耳垂,他用牙齿轻轻啃了一下,引得季洁轻颤;
再往下,是锁骨,细碎的吻像雨点般落下,温柔得让人心头麻。
季洁的手抵在他胸前,想推却又没用力,最后索性环住他的脖子,指尖插进他浓密的头里。
他的头有点硬,蹭得她掌心痒,像有电流顺着皮肤窜上来。
“慢点……”她喘着气,声音颤。
杨震低笑一声,依言放缓了动作。
他吻过她的手腕,那里有块浅淡的疤痕——是当年追凶时被嫌疑人划伤的。
他用唇轻轻碰了碰那道疤,动作虔诚得像在朝圣。
“媳妇。”他抬头,鼻尖抵着她的鼻尖,眼里的光比月光还亮,“有你真好。”
季洁没说话,只是抬手按住他的后颈,主动吻了上去。
窗外的月光渐渐移到床沿,客厅的挂钟滴答作响,衬得卧室里的呼吸声愈清晰。
这一晚,没有急促的警铃,没有待解的谜团,只有两个疲惫却安心的人,在彼此的怀抱里,寻到了最踏实的归宿。
就像季洁说的,无需喧嚣,有他在,便是最好的时光。
锦绣华庭16o2的客厅还留着婚礼的余温。
季然窝在沙里,手里捏着块没吃完的喜糖,糖纸在指尖捻出细碎的声响。
田铮洗完澡出来,头还带着潮气,在她身边坐下时,沙陷下去一小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