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赢,那个孤独了亿万年的母亲,才能醒来。”
“只有她醒来,所有血裔的诅咒,才能解除。”
“包括地府的亡魂们——他们中的很多人,也是梵天血裔的后代。”
阎王愣住了。
他转身,看向身后的亡魂们。
那些亡魂,有的茫然,有的震惊,有的若有所思。
“他说的是真的?”阎王问。
没有人回答。
因为没有人知道。
但就在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
“他说的是真的。”
所有人转头。
李婆婆颤巍巍地走上前,看着陆凡
“陆小哥,婆婆不知道什么血裔不血裔,什么诅咒不诅咒。”
“但婆婆知道一件事——”
她伸出手,指着忘川河
“这条河里的水,有一半,是梵天血裔的眼泪。”
陆凡瞳孔一缩。
“您怎么知道?”
李婆婆笑了。
笑得满脸皱纹都舒展开来。
“因为婆婆就是梵天血裔。”她说,“第八代。”
全场哗然。
陆凡呆住了。
第八代?
那个比他早了三千多年的血裔?
那个纯度达到过多少的存在?
李婆婆看着他的表情,又笑了。
“别紧张,陆小哥。”她说,“婆婆不是来吓你的。婆婆的纯度,早就散了。”
“散了?”
“对。”李婆婆点头,“当年婆婆现自己被诅咒后,就做了一个决定——不再修炼,不再提升纯度,不再给那个始祖提供养料。婆婆就安心在地府卖辣翅,等着投胎。”
“这一等,就是八千年。”
八千年。
陆凡深吸一口气。
这个每天在门口等他的老人,这个总是笑眯眯给他递辣翅的老人,这个在他最需要的时候总是出现的老人——
原来,也是血裔。
原来,也是那个母亲的“孩子”。
“婆婆。”他轻声说,“您为什么不早说?”
李婆婆摇摇头。
“说什么?”她说,“婆婆只是个卖辣翅的,说那些有什么用?”
她走上前,握住陆凡的手。
那双苍老的手,很凉,但很稳。
“陆小哥。”她说,“婆婆等了八千年,就等今天。”
“等一个真正的血裔,站出来。”
“等一个人,去接那个孤独了太久的母亲回家。”
“现在,你来了。”
她松开手,退后一步,看着周围的亡魂们。
“都听到了吗?”她大声说,“陆小哥要去接咱们的妈回家!你们愿不愿意把‘存在证明’借给他?”
死一般的寂静。
然后,第一个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