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的概率是多少?”
陆凡没有回答。
“信使告诉我了。”幽嬛说,“37。6%。不足四成。”
陆凡看着她。
“你知道了?”
“我知道。”幽嬛说,“从你早上呆开始,我就让信使调取了所有相关数据。”
她走到他面前,伸手,轻轻触摸他的胸口——那里,红光已经淡去,但隐约还能看到锁链的纹路。
“疼吗?”她问。
陆凡愣了愣。
不是“怎么办”,不是“能赢吗”,不是“我们该怎么办”。
是“疼吗”。
三千五百年,无数人问过他无数问题。
但没有人问过“疼吗”。
他看着她,看着那双清澈的眼睛,看着那张熟悉的脸。
然后,他笑了。
笑着笑着,眼眶微微红。
“不疼。”他说,“习惯了。”
幽嬛点点头。
“那就好。”
她收回手,转身走向厨房。
“我去热面。”她说,“吃完再说。”
陆凡看着她的背影。
那个背影,三千五百年前,是数据投影,虚幻而冰冷。
那个背影,三百年前,在他面前燃烧成灰烬,化作光点消散。
那个背影,七天前,从那锅“人生百味煲”中升起,重新站在他面前。
现在,那个背影,正在厨房里忙碌,为他热三碗凉透的面。
这就是他守护的东西。
这就是他必须赢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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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后,两人坐在院子里,看星星。
星空还是那片星空,那口“锅”还在缓缓旋转,那朵淡蓝色的记忆花还在锅中心摇曳。
“陆凡。”幽嬛突然说。
“嗯?”
“三年,够吗?”
陆凡知道她问的是什么。
够不够准备?
够不够变强?
够不够……赢?
他没有直接回答。
而是反问她“你知道始祖为什么叫‘始祖’吗?”
幽嬛想了想“因为祂是所有梵天血裔的源头?”
“对。”陆凡说,“但不止。”
他看着星空,目光悠远
“始祖的存在方式,和我们完全不同。我们是以‘个体’的方式存在——我是我,你是你,杨戬是杨戬。”
“但始祖,是以‘系统’的方式存在。”
“系统?”
“对。”陆凡点头,“祂不是一个‘人’,不是一个‘神’,不是一个‘存在’。祂是一个……‘诅咒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