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文东看着退缩消散的蜈蚣蟒,心里一松,即便是已经知道这东西害怕阳光。
可任谁看见这些家伙密密麻麻的巨虫,谁心里不怂。
“凉王,走吧,别在看了,你都吓尿裤子了。”
赵文东鄙视的看着出了一身冷汗的凉王,天星铁杖穿着两只“吱吱”痛苦叫着的蜈蚣,准备离开。
“啊!”凉王一声尖叫,低头看着汗湿的裤子,脸色一红,“三娃,这是汗水好不?太他娘吓人了啊。”
“你不是蛇精病都可以睡吗,这虫子还不一样咋的,这蜈蚣也分公母的。”
“哕!你好恶心!”凉王郁闷的跟上赵文东,看了眼依旧扭动身子的两只被叉举着的蜈蚣,摇摇头,
“三娃,以后别来大哥玩笑了啊,这家伙,就这壳,我也没有感觉啊。”
“滚吧,你这胃口,不忌嘴的能力,如果不懒得扳腿,这些家伙估计已经怀上了!”
“恶心!你小子,唉,这两只你在准备抓来做啥?”
“吃啊!你不饿?还是准备去喝狼血?”
“吃?你这胃口才吓人!”
“别废话,我负责烤,你负责柴。”
赵文东指了指远处灌木林,“这个要柴火才有烟火气。”
“真的吃?”
“那你也可以饿着。”
赵文东可不惯这家伙臭毛病。自顾自的走到一边,找了个平坦的地方。
“好,哼,捡柴嘛,这个本王都不会就真不食五谷杂粮了。”
凉王看着寻找场地的赵文东,确定是真的准备吃这大蜈蚣。嘀咕着跑向远处灌木丛。
赵文东一袖子抽出,劲气在地面清出一片空地。
一脚,将一块方正的石头踢到空地中间当台子。
再找来两块小的踢到旁边当凳子。
一掌挥出,劲风刮过,将石头桌面清理的干干净净。
将手中两只被天星铁洞穿身体的大蜈蚣搁置石桌上,看着这青黑甲壳,百足舞动的家伙,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天星铁倏的缩回,两只痛苦挣扎的蜈蚣还没没有来的及翻身,便被天星铁化的两把尖刀挑破开了肚子。
甲壳两分,里面露出的肉色雪白半透明,质感紧实,类似虾肉,传出一股诱人清香。
“果然,这东西诚不欺俺。”
赵文东眼睛都亮了,两把匕切快挑,两片巴掌大的蜈蚣肉就被他挑在匕上。
“嗯~”
他举到鼻孔前,深吸一口气,清香沁人心脾。连毛孔都感觉瞬间通透起来。
他张嘴咬了一口,油脂香气淡雅柔和,肉质紧实却不柴,清鲜滋味在嘴里层层散开,唇齿间温润怡人,越嚼越有滋味。
“哇,哦,这味道,绝了。”
赵文东吃完,忍不住赞叹。手上动作不停,两柄匕几乎轮换出了残影。
飞快的挑取着两只大蜈蚣散着香气的雪花般白肉。
“三娃,你,啊,你小子。”
凉王抱着一大捆灌木,老远看着大快朵颐的赵文东,连忙一晃身到了近前,看着石桌上面那摊开的大蜈蚣肚子里剩下的脏腑,整个人都不好了。
“没办法,太好吃了,没有忍住。要不,这一块给你吃。尝尝味道得了。”
赵文东一点也没觉得尴尬“你不是说不吃吗?所以就以为你不吃了,没有忍住,就给你留了这点点。”
“三娃!~,呃,啊,嗯,好吃。”
凉王拖长着声音,大张的嘴便被赵文东用身下的蜈蚣肉塞住。
清鲜香气,和肉质的紧实感让他语调都变了。
囫囵的嚼着,却有些舍不得吞咽。
“唔,三,三娃,咱们再去抓两条来烤着吃咋样?”
凉王踢了下旁边那一大捆灌木枝条,笑嘻嘻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