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字里行间隐晦地提及“消失”、“成为它们的一员”、“永远留下”等可怕字眼。
副馆长将我带到值班室。
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
仿佛多待一秒都会遭遇不测。
夜幕彻底降临。
殡仪馆被死一般的寂静笼罩。
只有远处山林传来的风声。
如同呜咽。
我开启直播。
将设备调整到最佳状态。
同时灵觉全力展开。
如同最精密的雷达。
监控着整栋建筑的每一丝能量变化。
那股异常的规则之力波动。
在入夜后变得更加活跃和清晰。
其源头。
似乎指向了……殡仪馆的地下室?
那里的怨气也最为浓重。
晚十点整。
巡夜时间到。
我拿起配备的强光手电和那个可能根本无效的对讲机。
走出了值班室。
走廊里的灯光昏暗得可怜。
只能勉强照亮脚下的一小片区域。
空气中弥漫着福尔马林、消毒水和某种隐隐的、难以描述的腐臭气味混合在一起的怪味。
根据那本荒诞的守则。
我先需要巡视二号停尸间。
二号停尸间内一切正常。
冰冷的铁柜静静排列。
并无异状。
但当我经过那扇被守则明确严禁进入的一号停尸间铁门时。
异状生了。
暗红色的、粘稠的液体。
正从紧闭的铁门门缝下缓缓渗出。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甜腥的铁锈味。
门内。
隐约传来细微的、如同用指甲反复刮擦金属板的“咔吱”声。
其间还夹杂着若有若无的、女人低低的哭泣声。
守则在“示警”?提醒我此地危险?
我心中冷笑。
这不过是规则领域试图引导我行为、加深我恐惧的把戏。
若因恐惧而止步。
便正中了其下怀。
我未作停留。
继续向前。
在走廊的一个转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