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任凌坐在楼顶,唰地睁开了眼,眼神里已经带着杀意。
&esp;&esp;一个银色短发的男人悄无声息地坐在了他的对面……或者说,这个男人无声无息地入侵了他的精神海,还能肆意控制他的精神海。
&esp;&esp;任凌只看了一眼,便皱起眉头。
&esp;&esp;银色头发。
&esp;&esp;这个特征,他只在一个人身上看到过。
&esp;&esp;楚碎声。
&esp;&esp;“你和楚碎声是什么关系?”
&esp;&esp;他没有好奇地问来人是谁或者有什么目的,有的时候,从已知的线索下手询问,即使对方给的答案模棱两可,但他也可以自己推理出事情的大概脉络。
&esp;&esp;银色短发男人盯着他,一言不发。
&esp;&esp;任凌扫了他一眼,发现除了那头银色短发外,他无法看清男人的五官,却能看见男人的大致神情
&esp;&esp;这个男人脸上平静至极……像是一潭寂静的湖水,永远不会掀起任何波澜。
&esp;&esp;似乎对待一切都是冷漠又事不关己的态度,但矛盾的是,男人眼中虽然冷的可怕,任凌却无端地感到了些许悲悯的柔和。
&esp;&esp;矛盾。
&esp;&esp;任凌心中疑惑不减反增……直到男人开口。
&esp;&esp;“严格来说,我是她的父亲。”
&esp;&esp;男人的声音也是意料之中的冰冷,但说出来的话比任凌想象的有温度。
&esp;&esp;他甚至用了父亲这个称呼。
&esp;&esp;造物主。
&esp;&esp;任凌心里了然。
&esp;&esp;少年心里惊讶无比,即使面上不显,在脑海里却一瞬间闪过了无数念头。
&esp;&esp;这个连长生者都很难见一面的所谓神明,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他的精神海里?
&esp;&esp;还以这样一种方式。
&esp;&esp;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里,任凌便心乱如麻,但他又很快冷静下来。
&esp;&esp;“您好。”
&esp;&esp;造物主嗯了一声,没再回应。
&esp;&esp;任凌绞尽脑汁,开始思考谈话的切入点。
&esp;&esp;“您来找我,和楚碎声有关吗?”
&esp;&esp;…………
&esp;&esp;“您需要我做什么吗?”
&esp;&esp;…………
&esp;&esp;无论他说什么,造物主始终一言不发,只是盘腿坐在他对面,紧闭双眼,缄口不言。
&esp;&esp;但任凌的精神海却安静了下来。
&esp;&esp;他许久没有体会过这样安静的感觉,除了精神力封住的时间里,他的精神海总是叫嚣着喊杀声,吵得他心烦意乱。
&esp;&esp;这一刻,精神海终于安静下来。
&esp;&esp;任凌却感觉到了突如其来的困意……因为这样让人放松的安静。
&esp;&esp;他费力地睁着眼,不想就这样陷入沉睡,却还是败给了困意。
&esp;&esp;几秒后,少年缓缓栽倒在楼顶,无论是身躯还是精神力,都彻底陷入沉睡。
&esp;&esp;他看起来睡得安稳极了,眉宇间全都舒缓开来,嘴角还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像是做了美梦。
&esp;&esp;神坐在他对面,缓缓睁开双眼。
&esp;&esp;一周
&esp;&esp;(审核你看清楚啊,什么都没做,就是摸了摸嘴唇,甚至都没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