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对司靳渊来说,他们只是各取所需。
&esp;&esp;男人给他钱,他出卖肉体。
&esp;&esp;交易而已。
&esp;&esp;这样的念头无数次支撑着他……支撑着他在无数个夜里苦苦等待,等待男人打开廉价出租屋的门,等待男人把他接走,等待只有一晚的欢愉。
&esp;&esp;他清楚的知道,司靳渊不喜欢他。
&esp;&esp;司靳渊不会喜欢任何人。
&esp;&esp;任凌不动声色地用余光往后看了看……身后不远处的林子诺死死低着头,他看不见他的表情。
&esp;&esp;但他知道……自家这个恋爱脑弟弟心里肯定是难受的不行。
&esp;&esp;任凌没第一时间理会司靳渊,他回头冲着陆清竹点了下头。
&esp;&esp;下一秒,横在寸头男人脖子上的镰刀便缓缓地动了。
&esp;&esp;杀气渐起。
&esp;&esp;陆清竹冷着声开口。
&esp;&esp;“滚,或者死。”
&esp;&esp;几个小混混互相看了看,下一秒便屁滚尿流一般争着下楼,寸头男人走在最后,恶狠狠地回头补了一句。
&esp;&esp;“你们给我等着!”
&esp;&esp;就是语气有些颤抖。
&esp;&esp;陆清竹摆了摆手,收起镰刀。
&esp;&esp;拥挤的天台一下子变得冷清。
&esp;&esp;任凌并不打算回答司靳渊的问题。
&esp;&esp;某些根深蒂固的想法既然死死扎根在一个人的心里并且这么多年都被奉为圭臬自然是有原因的,他从不去评判别人想法的对错,因为没人能说自己的想法完全正确。
&esp;&esp;司靳渊……大概在他母亲死后,他就再也不相信任何真情了吧。
&esp;&esp;算计,虚伪,欲望,权力……这些东西早已经充斥着他的生活,他仿佛死死浸在了一个混乱的大染缸里,他在里面混的如鱼得水。
&esp;&esp;或许他也需要被拯救……需要被……爱。
&esp;&esp;但最矛盾的恰恰就是……他不需要这些东西。
&esp;&esp;他吃过爱带来的苦果……并且遍体鳞伤。
&esp;&esp;于是他现在无坚不摧,再也没有什么人能够牵绊住他。
&esp;&esp;任凌向来懒得做什么拯救别人的美梦……更何况,有的时候那些自以为是的拯救只会化为更深刻的利刃。
&esp;&esp;因为站着说话确实不腰疼。
&esp;&esp;于是少年话头一转,问了司靳渊的来意。
&esp;&esp;“为什么来这?”
&esp;&esp;司靳渊漫不经心地开口。
&esp;&esp;“听手下人说我有个包养的小情人好像因为我这边的事被绑架了,我来救他。”
&esp;&esp;任凌嗯了一声。
&esp;&esp;“你亲自来?”
&esp;&esp;司靳渊挑了挑眉。
&esp;&esp;“让别人来救我的情人?”
&esp;&esp;那个“我”字被他咬的很重。
&esp;&esp;他确实没动真心,但也不至于这么糟蹋别人的尊严。
&esp;&esp;让手下人来救自己的情人……尤其还是个心里脆弱的高中生,怕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再对上自家手下鄙夷不耐的眼神。
&esp;&esp;………
&esp;&esp;好歹也是因为他,林子诺才被绑架的。
&esp;&esp;于是男人想了想,还是决定亲自来。
&esp;&esp;大家各取所需,床下还是互相尊重点比较好。
&esp;&esp;他虽然没有异能,但身手也算不错,对付几个小混混还是很有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