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再给大伙唱一曲哩。”
“唉唉唉,别介。。。”
好在云檀儿几辆马车归来,悄然从后院入了店铺。
转眼促卖进入下半场。
不知过了多久,眼瞅着女子荷包扁了,陈大全又盯上男人钱袋。
“汉子助阵,越疯越划算嘞!”
“胭脂好看婆娘俏,不买回家挨唠叨!”
“。。。。。。”
“老少爷们们,旁人家婆有,你家没有。丢不丢脸?害不害臊?”
“往后出门遭不遭吐沫星子?腰杆能不能挺直?”
“。。。。。。”
陈大全真他娘损,一通pua,给七旬老汉都给整红温了。
他那奶奶的,买买买!
给老子来份套装,最贵的那个!
老爷们疯起来,老娘们纷纷被挤到后边。
花钱那叫一个吓人!
云檀儿钱匣子都装满仨,不得不搬出个木箱。
临近黄昏,这条街依旧挤得水泄不通,人走一拨,又来一拨。
陈大全累得几近虚脱,嗓子都哑了。
晚霞似火,映得天穹下红彤彤。
眼看华灯欲明,许多赶夜市的摊贩,推起板车、背起包袱来到街头街尾,趁人多好做生意。
时辰已到,按契约约定,该收工了。
陈大全眼泪汪汪,深情告别满街恩客。
没买到的人自是不依,一时呜呜嚷嚷,不依不饶。
好在亲卫够多,几十个壮汉拼命抵住人潮,掩护陈大全等人窜入胭脂铺,手忙脚乱顶上门板。
。。。。。。
云檀儿香汗淋漓,与俩随身侍女直接瘫软在地。
其他伙计也没好儿哪儿去,各自揉腰捶腿,挪到长凳上坐下。
陈大全与半仙陷在椅子中,呼哧哧大口喘气。
唯独驴大宝依旧龙精虎猛,一脸好奇在铺中溜达,这儿瞧瞧,那儿看看。
“仙儿,哥。。。哥牛逼不。。。”
陈大全一脸嘚瑟,朝一旁半仙显摆。
牛逼等许多词,这几年从共主府传出,又人传人,被一线城百姓习得。
此时听来,并不突兀。
不等半仙开口,一道有气无力娇媚声传来“牛。。。牛逼。。。共主真真牛逼。。。”
云檀儿鬓漉湿,散乱贴在羊脂脖颈上,看的人燥热。
她身旁两个侍女,也跟着娇喘附和“牛逼。。。共主牛逼大大的。。。”
屋中众人齐点头,满脸钦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