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你真收服那慕容隼了?”
驴大宝眨巴眨巴眼,流露一分智慧,九分傻气。
陈大全忍住没骂他,笑吟吟道“不认得,没见过!”
“咱捉了他的兵做苦力,此处很快会被觉。”
“倒不如放几人回去,乱搅一番。”
说罢,已是落日熔金,大地红彤彤一片,好似一场大战即将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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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主府书房中,慕容坚血脉贲张,揪着慕容隼悬在面前,咬牙切齿问
“再说一遍!再说一遍!”
“陈霸天过河了?你如何得知?”
慕容隼脸憋得通红,口中出嗬嗬声。
他眼珠子左右乱转,示意慕容虎、慕容豹出手相救。
饶是二人肝胆震颤,也不得强稳下心神,安抚住慕容坚。
一盏茶后,书房陷入沉默。
慕容隼单腿跪在地上,头恨不得埋入胸膛。
慕容坚看似镇静,但端茶的手不停颤抖。
良久,他冷冷吐出几个字“切勿外传,派斥候打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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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回霸军所在,他们选的这处河道,河面虽宽,但水流浅且缓。
又有废旧堰坝做底,全军渡河指日可待。
霸军将士疯狂劳作,工事进程极快。
“清平啊!不消几日,无归城那群孙子,便会来打咱喽。”
“慕容坚虽心思重,却是个拎得清的,到时必会狂。”
“本司令派你领一百精兵,带足家伙,外出游弋骚扰,能拖多久便拖多久!”
“切不可大意。”
陈大全一边给梁清平盛骨头汤,一边谆谆叮嘱。
这活儿梁清平熟门熟路,先前他南下并州,折腾三侯联军,战果出乎所有人预料。
只是这次形势危急,河边营地无险可守,无归城大军旦夕可至。
但他不做多言,只咕噜噜喝完汤,兀自跑去点兵了。
恰牛爱花从河边工地跑回,兴冲冲禀报
“共主,堰坝已修大半,约莫再有五日可合拢。”
陈大全点点头,嘴角浮出一丝微笑,温声道
“叫南岸的兄弟也多出些力气。”
“至于北凉俘虏,无需吝惜,使劲儿用。”
牛爱花听完口中称是,自顾自盛一碗骨头汤,喝完跑回岸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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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归城,几骑斥候悄然飞驰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