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勒古头顶钢盔,手握开山刀,一刀一颗头,砍的兴起。
兵败如山倒,势去如土崩,乌岗苍牙联军最后一丝力气拼尽,迅溃败。
战场外,家眷队伍也被冲的大乱,部分物资被点燃。
溃兵、家眷开始胡乱逃窜。
阿古达木迟迟等不到莫合布来援,知晓大势已去,只能自己逃命了。
左右亲卫拼上性命,将他往战阵外送。
可早盯着他的别勒古,骑一匹高大黑鬃战马,突然从刺斜里杀出
“吼哟!”
“阿古达木莫逃,且借你头颅一用!”
乌岗亲卫来不及反应,三人转瞬被砍翻落马,阿古达木惊叫一声,慌忙扯动缰绳,往另一侧逃。
谁知刚跑十几步,又被浑身浴血的风阔拦住去路。
话说,当朔滩大军杀入战场时,风阔既庆幸又懊恼。
庆幸羽翎部得救,懊恼明明自己是厨子,却被别人端了菜。
好气!好烦躁!
但眼下顾不上太多,他一边喘大气一边思量,很快也想到阿古达木这份“功劳”。
只要擒杀乌岗领,缴获神狼珠,此战功劳可占大半!
于是他咬着牙,不顾右大腿、左胯骨轴同时滋血,带领仅剩的亲卫,杀到阿古达木面前。
此时的阿古达木身边只剩两人,他满眼噙泪,终于向风阔低头,祈求道
“风阔领,我已落败,只剩这条命了!”
“求你放我离去,往后我只在草原上牧牛放马、做个寻常牧民,不会威胁你的。”
这位曾经的霸主仿佛瞬间苍老,声音颤。
血水、汗水、泪水,浸着他乱蓬蓬的头,遮住半张脸,一副枭雄末路的样子。
风阔瞄了眼十几步外的别勒古,还被七八个乌岗亲卫缠着,但很快会脱身。
来不及多想,他冷冷开口“神狼珠何在,你且交出来。”
他怕珠子被藏匿或丢弃,先有一问。
阿古达木苦笑一声,神情落寞的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玉盒,扬手抛出。
风阔一把接住,掀开盒盖看了一眼,长舒一口气。
神狼珠在手,这份功劳是跑不了了。
随后,他揣好玉盒,阴恻恻朝左右下令“擒杀阿古达木,死活不论!”
唉。。。祈求,从来求不到命啊。
近乎癫狂的阿古达木,血灌瞳仁,带着仅剩的两名亲卫冲向前去
“啊呀呀,可恨!”
“风阔,我死也要拖上你!”
阿古达木爆尽残力,硬扛数刀之创,劈死羽翎亲卫,咬住风阔狂砍。
再次装逼过头。
风阔既高估了己身勇力,又低估了阿古达木对生的渴望,被压着打。
这下轮到风阔满眼噙泪。
“铛”一声响,阿古达木卷了刃的弯刀,狠狠砸到风阔头上。
要不是陈大全赏的钢盔,他脑花得洒一地。
晕晕沉沉的风阔,半翻着白眼伏在马上,下意识勒马逃走。
阿古达木痴狂狞笑,伸出舌头舔了口刀身鲜血,大吼一声
“哪里逃?”
下一刻,寒光一闪,好大一颗头颅凌空飞起!
是阿古达木的头。
“咦?”飞在空中的头颅,狞笑凝固,还带着一丝疑惑,“我飞了?我飞了!”
直到头颅落地,咕噜噜滚到一匹死马面前,大眼瞪小眼。
阿古达木才知道自己要死了。。。
唉。。。杀来抢去一场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