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全站在台上慷慨激昂
“父老乡亲们!三姑六婆们!”
“今儿咱为啥聚在这儿?为了庆祝咱北地霸军,打了个大胜仗!”
“朝廷派了个什么狗屁镇安侯,想灭咱们!”
“可最后呢?虎尾城前,哭爹喊娘!”
“老牛坡下,屁滚尿流!”
“连那侯爷的花亵裤,都被老子缴啦。。。。。”
人群轰然大笑。
那些大姑娘小媳妇尤为起劲,一个劲伸着脖子看。
全城百姓跟听书似的,比过年还欢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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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人群中,却有几人面色阴沉。
这几人,正是当初未能及时撤离的镇安军探子。
他们混在百姓中,看着侯爷那亵裤,只觉脸上火辣辣,跟被人抽了几十个耳光似的。
“奇耻大辱,奇耻大辱啊!”一个探子咬牙切齿,低声恨道。
“莫要多言,出城,禀报侯爷。”另一人扯了扯他衣袖。
几人悄然退出人群,匆匆离了虎尾城,往北昌城方向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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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张信率残兵败将,回到北昌城可就惨咯!
入得城来,但见城门被炸塌半边,城中仓房府衙尽成白地,满目疮痍。
随军的粮草辎重,又在老牛坡丢了个精光。
眼下还剩六万多大军,一无粮草,二无营帐,三无士气,简直成了叫花子兵。
北昌城百姓蛮高兴,私底下都在看热闹。
“欺负咱们那么能耐,还不叫个匪寇斗败了,报应不爽啊!”
张信没地儿住,便带着亲兵,强占了一富商宅院,将主人家十几口,全轰到了街上。
那富商跪地哭求
“侯爷!小的家宅狭小,恐污了侯爷贵足,求侯爷另寻他处!”
话音未落,其被亲兵一脚踹翻
“滚!再啰嗦,砍了你!”
富商连滚带爬逃走,一家老小在寒风中瑟瑟抖,哭声震天。
张信哪管这些?
他此刻心里憋着一团火,烧的五脏六腑都在疼。
城是回了,可跟没回有何不同?
粮草没了,军饷丢了,连自个儿的私物都被那杀千刀的陈霸天掳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