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翻,还有好物件。
一箱箱的衣裳袍服,什么金丝蟒袍、苏绣常服、北凉大氅。。。
料子之精,绣工之细,陈大全这土包子见都没见过。
“麦麦撒撒!封建糟粕里有好东西啊!”
“一个侯爷都这么阔,国公穿啥?皇帝穿啥?”
最底下,竟还有个小匣子。
陈大全好奇打开,顿时眼珠子瞪圆。
但见里头花花绿绿,五彩斑斓。
有那大红绸缎的,绣着鸳鸯戏水;有那翠绿锦缎的,描着荷花蜻蜓;有那鹅黄软罗的,织着蝴蝶穿花。。。
甚至还有一条绛紫色的,用金线绣了密密麻麻的“福”字,金光闪闪。
全。。。全是丝绸亵裤!
唯有几条上好软棉布料子的,最不起眼。
“我滴个亲娘咧!”
陈大全拎起那条绛紫,在空中抖了抖。
“张信这老帮菜,外面人模狗样,里头跟个骚公鸡似的!”
“哈哈哈,闷骚!”
四周的霸军将士跟着一起哄笑,有人还想讨条穿穿。
陈大全忽然脑瓜一转,嘴角浮起一抹坏笑。
“来人!把这些裤衩子。。。呃。。。亵裤,给老子收好喽。”
“待回虎尾城,老子要办个‘镇安侯亵裤巡回展’!”
“让北地父老都开开眼,瞧瞧朝廷一品军侯,裤裆里是何等景色!”
到时巡上一个月,好好让张信出出名,也壮壮北地军民士气。
出来混,最重要的是什么?是名气!
得让各路黑白灰商人知晓北地牛逼,能护住他们。
这有利于商贸繁华,北地“无法无天,货通天下”,可不是空话!
士兵们憋着笑,齐声应诺。
陈大全跳下车,又往后走。
后头几辆车,装的是军饷。
可惜有两辆车厢被劈开,银箱倾倒,白花花的官银散落一地。
想必是溃逃之时,有大兵生了歪心思抢掠所致。
陈大全捡起个五十两大锭掂了掂,压手!成色足!
“瞧瞧,连自家兵都忍不住抢了吧?”
“所以说,做人要低调,做侯爷更要低调。”
“老子抢了不过分吧?嗯,一点不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