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信始终没开口,他心绪动荡
北地天雷之威、妖法之盛,远预料,这仗再打下去,怕要赔老本进去。
可同时,他对“雷火棍”等妖器,渴望更甚!
此次亲眼见了,张信眼底闪过精光,如此利器,得之可得天下啊!
就在这时,帐外传来急促的脚步,一个士兵跌跌撞撞跑入,脸色惨白
“侯爷!不好了!北昌城被陈霸天破了。。。”
“什么?!”张信猛的站起来,茶杯哐当摔在地上。
众将也惊的目瞪口呆,脸上血色褪尽。
张信青筋暴起,怒喝道“北昌城墙高城坚,又有一万守军,怎会被破?”
“还有,陈霸天怎会在那儿?”
士兵吓的哭出来“破。。。破城时,那领军之人亲口呼喊,说。。。说他是陈霸天。。。”
“北地妖兵太厉害,一炷香就破了城门,守军根本挡不住。。。”
张信闻言颓然跌坐大椅,是啊,虎尾城下已经领教过了。
那等手段,攻城破门,又有何难?
只是想起北昌城中囤的那些底子,张信揪心的疼。
混账啊!自己从朝廷请饷请粮请物,又一路从京师刮到北昌城,担了多少骂才攒下的。
这下全便宜陈霸天那野贼草寇了。。。
“霸天贼子!当真可恶!”
吃大户,大伙都高兴,难受的只有大户自己。
张信知道,没了北昌城的粮草银钱,大军就是无根之木,再待下去只能挨饿。
打不下北地尚能遮掩,可反丢一座郡城,那可不是能轻轻揭过的。
而且退回北昌城,说不定还能碰上那所谓的霸军,在野外真刀真枪做一场。
张信咬牙下令“明早拔营,退回北昌城!”
“沿途加强戒备,若遇伏兵,就地反击!”
一众将领参军领了命,各自快步退下。
张信踱步到帐外,眼神阴狠陈霸天,此仇我记下了!今日之辱,他日必百倍奉还。
。。。
第二日一早,镇安军开始有序拔营。
开路军在前,伤兵用马车运着,中军压阵,后军断后,全无败军之乱。
梁清平和半仙在城上望见,感叹不已“不愧是朝廷少有的精兵,败了还能这么镇定。”
“公子说的没错,此人不可小觑。”
他们遵陈大全走时叮嘱,若无军令传回,不得出城追击。
晌午时分,镇安军的队伍终于消失在视野中。
梁清平下令开城门,士兵们蜂拥而出,开始打扫战场。
地上散落着无数兵器、甲胄、器械。。。
“嗐嗐!手脚快点,把能用的都捡回来!”
“哎呀呀,你你你!脚边的断刀捡起来,那可是精铁!”
“土里边也扒拉扒拉。。。”
冯蝶也出了城,兴冲冲的喊东喊西,像个贪财婆子。
半仙则站在一架破损的抛石车旁不停打量,想着修复改造,用来抛燃烧坛。
梁清平顶着个裨将的铁盔走过,笑呵呵开口
“这镇安军的兵甲武器,都是上好精铁打造,卖给江南的沈青竹,能赚不少!”
。。。。。。
此时的老牛坡上,陈大全刚带着驴大宝巡视完炮兵阵地。
他亲手布置炮位,形成一张全角度、纵深、不间断的轰击网。
配上火箭筒、地雷阵、狙步枪,够镇安军喝一大盆的。
有尿没尿,夜壶得备好,就等客上门了。
天气寒冷,陈大全强迫牛爱花替他凿了个单兵坑,里边铺了军大衣和狼皮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