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白开水,要五个大钱?就是五十文!?
在大渊只有当十的铜钱叫大钱,一枚当十大钱兑十枚小平钱,也就是十文。
“好!好哇!小二哥,你看我像不像凯子!”
陈大全露出天真无邪的笑容,手掌拍的啪啪响。
“凯子为何物?”
“就是有钱的俊公子哥!”
“那您是啊,你一看就是个大凯子!”
“妙哉!妙哉!端水来吧,大凯子我渴了!”
陈大全意味深长的笑道。
哪知小二没去倒水,反而又凑近一步,笑的更加灿烂“客官莫急!”
“这水费是水费,还有茶壶使用费、茶碗磨损费、柴火燃烧费没算呢!”
“什么?!”黄友仁忍不住叫出声。
“客官您听我说,”小二指着桌上的破茶壶和几个叠着的豁口陶碗道。
“这壶,这碗,都是本店的宝贝,用一次磨损一次,自然要收费!”
“茶壶使用费,一次一个大钱!茶碗磨损费,一个碗一个大钱!”
“还有这水,可不是生水,是烧开了的!”
“烧水得用柴火吧?这柴火燃烧费,一壶水收五个大钱!”
“加起来。。。四十个大钱!”
说罢,小二又出了小手。
“秀儿!真秀!公子我喜欢这茶铺!下次来,一定给小二哥带份大礼!”
陈大“啪”的拍出一枚花生锭,朗声道“不用找了!”
“多谢客官!”
小二眼睛一亮,一把将银子搂到手里,笑嘻嘻的退到后堂去了。
朱大戈低声道“公子莫要动怒,出门在外,这些事难免遇到。”
陈大全勉强笑了笑“无碍,早晚都是公子我的。”
朱大戈“。。。。。。”
终于,小二拎回破壶,往五个豁口的破碗里倒了些浑浊的‘胡家白水’。
“。。。。。。”“。。。。。。”
“咳咳。。。”陈大全忍住恶心问道“敢问小二哥,这坊市中可能买到马车或是草料?”
“马车?”小二讶然,这公子哥当真是只肥羊。
这年头,还有余力养马的,都是富户。
“公子真是问对人了,这坊市中能做的起车马生意的,可没几个!”
“您往南区去,那边有几户做骡马生意的,勉强算个骡马市。”
“多谢!”
“您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