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就看你们有没有这么好的牙口!”
&esp;&esp;……
&esp;&esp;与此同时。
&esp;&esp;楼兰王庭。
&esp;&esp;昔日弥漫着异域香料和酥油气息的华丽宫殿,此刻却被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和死寂所笼罩。
&esp;&esp;巨大的穹顶彩绘似乎都失去了颜色。
&esp;&esp;唯有王座上的楼兰王尉屠耆,脸色惨白如纸,手指死死抠着镶满宝石的扶手,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
&esp;&esp;下方,文武大臣们更是噤若寒蝉,一个个低垂着头,不敢与国王对视。
&esp;&esp;仿佛生怕那雷霆之怒会降临到自己头上。
&esp;&esp;空气中只有粗重而压抑的呼吸声。
&esp;&esp;“一日之间……连下我西域南道十二城……”
&esp;&esp;一名负责军情的大臣声音发颤,几乎带着哭腔,“扦泥、西夜、精绝……全都……全都陷落了!”
&esp;&esp;“秦军…秦军根本不是人,是魔鬼!”
&esp;&esp;“他们的武器会发出雷鸣,城墙在那种武器面前就像沙子堆的一样!”
&esp;&esp;这消息如同晴天霹雳,将楼兰王最后一丝侥幸心理彻底击碎。
&esp;&esp;他原本还指望依托城池和沙漠天险,至少能阻挡秦军数月,等待匈奴“盟友”在南边牵制秦军主力。
&esp;&esp;可现实却如此残酷。
&esp;&esp;一天!
&esp;&esp;仅仅一天!
&esp;&esp;他赖以屏障的南道诸城就易主了!
&esp;&esp;这已经不是战争,而是碾压!
&esp;&esp;“使臣呢?!”
&esp;&esp;楼兰王猛地抬起头,眼中布满血丝,声音嘶哑地咆哮,“本王不是派了使臣去秦军大营,请求他们退兵吗?!”
&esp;&esp;“他们怎么说?!”
&esp;&esp;被问到的礼官浑身一哆嗦,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紧贴地面,颤声道:“大…大王……”
&esp;&esp;“使臣团…刚接近秦军大营,还未及通报,就……就被秦军的骑兵……乱箭射杀了!”
&esp;&esp;“只有一名随从拼死逃回!说……说秦将根本不见,只传回一句话……”
&esp;&esp;“什么话?!”
&esp;&esp;楼兰王的心沉到了谷底。
&esp;&esp;礼官的声音带着无尽的恐惧:“那秦将蒙犽说…让西域诸国立刻交出叛臣赵高、以及阴阳家叛逆东君焱妃等人……”
&esp;&esp;“否则……否则便踏平西域,鸡犬不留!”
&esp;&esp;“赵高?阴阳家?”
&esp;&esp;楼兰王愣住了,他身边的群臣也面面相觑,露出茫然之色。
&esp;&esp;这些人是谁?
&esp;&esp;他们楼兰何时窝藏过这些秦国的叛逆?
&esp;&esp;就在这时。
&esp;&esp;一直沉默不语,身披白袍的大祭司,缓缓睁开了浑浊的双眼。
&esp;&esp;他用沙哑低沉的声音开口道:“大王,老臣近日倒是听闻一些风声……”
&esp;&esp;“大月氏那边,似乎招揽了一批来自东方的神秘强者,实力非凡,行事诡秘……”
&esp;&esp;“秦人所指的,会不会就是……”
&esp;&esp;大祭司的话如同黑暗中划过的一道闪电,让楼兰王尉屠耆猛地一个激灵!
&esp;&esp;是了!
&esp;&esp;大月氏!
&esp;&esp;这个一直与楼兰不太对付的西部强国,最近确实动作频频,据说招揽了不少能人异士!
&esp;&esp;难道秦国的叛逆,真的跑到了大月氏那里?
&esp;&esp;这个念头一起,楼兰王眼中瞬间闪过一丝狡黠和狠厉!
&esp;&esp;仿佛溺水之人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
&esp;&esp;他猛地从王座上站起,脸上恢复了少许血色,但那是病态的潮红。
&esp;&esp;他快速踱了两步,声音带着一种急切的算计:“对!定然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