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那就给本将军…全力压上!碾碎他们!”
&esp;&esp;“诺!”
&esp;&esp;副将轰然应诺,声音中充满了狂热与杀意。
&esp;&esp;命令迅速传达下去。
&esp;&esp;三十万秦军开始有条不紊地安营扎寨,动作整齐划一,效率高得吓人。
&esp;&esp;他们并没有立刻发动攻击。
&esp;&esp;但那种泰山压顶般的恐怖存在感,却如同一柄神剑,高悬在了整个楼兰国,乃至整个西域三十六国的头顶!
&esp;&esp;既然给脸不要,那就废了他!
&esp;&esp;章台宫内。
&esp;&esp;烛火将嬴政的身影投射得如同山岳般巍峨。
&esp;&esp;他刚刚放下那份由八百里加急送来的赢子夜亲笔所书的北疆密报。
&esp;&esp;密报上的内容,字字千钧!
&esp;&esp;匈奴异动,内应潜伏,里应外合之谋,以及赢子夜的果断处置与当前部署。
&esp;&esp;殿内空气凝滞得如同铁块。
&esp;&esp;侍立的内侍与侍卫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了御座上那尊沉默的帝王。
&esp;&esp;良久,嬴政缓缓抬起头,那双深邃如星海的眼眸中,没有震惊,没有愤怒。
&esp;&esp;只有一种如同万载玄冰般的冰冷与一种掌控一切的绝对威严。
&esp;&esp;北疆的危机,似乎早在他的预料之中。
&esp;&esp;“匈奴…跳梁小丑,也敢觊觎朕之疆土。”
&esp;&esp;他的声音平稳响起,不高昂,却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碾碎山河的力量,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
&esp;&esp;“子夜处置得宜,然,北疆之重,非区区边军可独力支撑。”
&esp;&esp;他目光转向一旁垂手恭立的太尉府重臣,声音不容置疑。
&esp;&esp;“传朕令。”
&esp;&esp;“即刻从关中大营,再调十五万精锐,火速北上!”
&esp;&esp;“交由王贲节制,驰援九原、云中、雁门三郡!”
&esp;&esp;“告诉王贲,朕要他像一颗钉子,给朕牢牢钉死在北疆!”
&esp;&esp;“匈奴若敢来犯,就给朕…打回去!打到他们不敢再南下一步!”
&esp;&esp;“臣遵旨!”
&esp;&esp;太尉府大臣浑身一凛,立刻领命,快步退出大殿前去安排!
&esp;&esp;十五万大军调动,这将是帝国又一次重大的军事行动!!
&esp;&esp;殿内重归寂静,但那股压抑的帝威却愈发浓重。
&esp;&esp;就在这时,一名黑冰台统领悄无声息地入内,跪地呈上另一份密报,声音低沉。
&esp;&esp;“陛下,黑冰台急报。”
&esp;&esp;“经多方查证,叛臣赵高及其罗网残党,以及阴阳家逆徒东君焱妃,确已逃窜至西域之地隐匿。”
&esp;&esp;这个消息,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块巨石!
&esp;&esp;嬴政的目光骤然变得锐利无比,仿佛两道实质的冷电,瞬间刺穿了那层平静的表象!
&esp;&esp;罗网!
&esp;&esp;赵高!
&esp;&esp;还有那个阴阳家的叛徒!
&esp;&esp;这些帝国的蛀虫,竟然都躲到了西域!
&esp;&esp;他缓缓站起身,玄衣冕旒无风自动,周身散发出的那股磅礴帝威,瞬间提升到了极致!
&esp;&esp;整个章台宫仿佛都承受不住这股力量,烛火疯狂摇曳,梁柱发出细微的呻吟!
&esp;&esp;他没有立刻爆发,而是缓缓踱步到那幅巨大的帝国疆域图前,目光死死钉在了西域那片广袤而模糊的区域。
&esp;&esp;“西域……”
&esp;&esp;他低声重复着这两个字,声音中蕴含着滔天的怒火与一种被冒犯的帝王之怒。
&esp;&esp;“朕,给过他们安宁。”
&esp;&esp;“但他们,却成了藏污纳垢之所,收容帝国叛逆之地!!”
&esp;&esp;他猛地转身,目光如炬,看向那名黑冰台统领,声音如同九幽寒冰,带着碾碎一切的决断!
&esp;&esp;“传朕旨意给蒙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