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殿下英明!”
&esp;&esp;想通了关键,公输仇顿时干劲十足,脸上的愁苦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兴奋与跃跃欲试!
&esp;&esp;“殿下放心!此事包在老夫身上!”
&esp;&esp;“定尽快拿出方案,制作出足够多,足够好的机关兽,让弟子们练个痛快!”
&esp;&esp;“嗯,去吧。”
&esp;&esp;赢子夜满意地点点头。
&esp;&esp;公输仇兴冲冲地行礼告退,已经开始盘算着回去怎么“操练”他那些徒弟了。
&esp;&esp;借刀杀人,祸水东引!
&esp;&esp;与此同时。
&esp;&esp;北疆边陲。
&esp;&esp;胡亥的行营大帐内。
&esp;&esp;炭火噼啪作响,却驱不散那弥漫在空气中的阴冷与算计。
&esp;&esp;胡亥斜倚在铺着厚厚兽皮的软榻上,指尖把玩着一枚冰冷的玉珏,听着心腹低声禀报完来自咸阳的密信。
&esp;&esp;信中,详细描述了泰山之变的经过。
&esp;&esp;赵高的背叛、苍龙七宿的惊天阴谋,以及父皇对此事的震怒与后续安排。
&esp;&esp;随着心腹的叙述,胡亥那原本带着几分慵懒和玩味的脸色,逐渐变得阴沉下来。
&esp;&esp;最终化为一片冰冷的铁青!!
&esp;&esp;尤其是听到赵高竟然早就有所觊觎,甚至试图窃取苍龙七宿之力时,他眼中猛地爆射出骇人的寒光!
&esp;&esp;“呵…呵呵……”
&esp;&esp;他发出一阵低沉而冰冷的笑声。
&esp;&esp;指尖猛地收紧,那枚玉珏瞬间被捏得粉碎!
&esp;&esp;“好一个赵高!好一个罗网首领!”
&esp;&esp;“本公子还真是小瞧了你的野心!”
&esp;&esp;他声音嘶哑,充满了被愚弄、被背叛的暴怒!
&esp;&esp;“原来你早就打着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算盘!”
&esp;&esp;“若非那苍龙七宿是个要命的陷阱,恐怕本公子辛苦谋划的一切,最终反倒成了给你做嫁衣?!”
&esp;&esp;他越想越气。
&esp;&esp;猛地将案几上的酒樽扫落在地,猩红的酒液如同鲜血般泼洒开来!
&esp;&esp;“叛主之狗!该死!”
&esp;&esp;胡亥咬牙切齿,眼中杀机四溢。
&esp;&esp;赵高知道他太多的秘密,太多的阴私勾当!
&esp;&esp;这样一个背叛者活着,对他而言就是悬在头顶的一把利剑,随时可能落下!
&esp;&esp;他深吸几口气,强行压下那几乎要冲垮理智的暴怒,声音变得极其冰冷。
&esp;&esp;“传令下去,动用影狩所有的暗线,给本公子查!”
&esp;&esp;“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赵高那条老狗和他的残党给本公子揪出来!”
&esp;&esp;“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esp;&esp;“诺!”
&esp;&esp;心腹感受到主子那毫不掩饰的杀意,身体一颤,立刻领命。
&esp;&esp;“还有,”
&esp;&esp;胡亥叫住正要退下的心腹,补充道:“查的时候,‘不小心’把消息漏一点给黑冰台。”
&esp;&esp;“我想,父皇那边,应该也很乐意得到他的消息。”
&esp;&esp;心腹立刻了然!
&esp;&esp;这是要借刀杀人,甚至祸水东引!
&esp;&esp;他立刻应道:“属下明白!”
&esp;&esp;处理完赵高之事,胡亥眼中的暴戾稍稍收敛。
&esp;&esp;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深沉冰冷的算计。
&esp;&esp;他站起身,走到悬挂的北疆地图前,目光落在了狼族活动区域和白狼部族的地盘上。
&esp;&esp;赵高虽然可恨,但北疆的棋局还未结束。
&esp;&esp;那位一直像看犯人一样看着他的蒙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