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此非终点,而是开端!”
&esp;&esp;赢子夜看着眼前这些激动、骄傲、渴望的面孔,声音沉静却充满力量。
&esp;&esp;“万世书院,将为尔等打开新世界之门。”
&esp;&esp;“能走多远,能攀多高,取决于尔等自身之意志与能力!”
&esp;&esp;“望尔等珍惜此地,勤学不辍,日后成为帝国真正之脊梁!”
&esp;&esp;“现在,各归其位,授课——开始!”
&esp;&esp;随着他一声令下,书院的钟声悠扬响起。
&esp;&esp;博士、助教们纷纷走入不同的讲堂。
&esp;&esp;士子们怀揣着激动与憧憬,迅速有序地涌入。
&esp;&esp;赢子夜站在原处,看着这座迅速步入正轨的学院,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
&esp;&esp;帝国的未来,正在这里孕育。
&esp;&esp;他不再停留,转身,玄衣拂动,悄然离去。
&esp;&esp;将这片沸腾的天地,留给了那些渴望成长的英才!
&esp;&esp;上古遗迹!
&esp;&esp;中车府令官署,深处。
&esp;&esp;一间终年不见阳光,只靠幽绿烛火照明的密室内,空气凝滞得如同墓穴。
&esp;&esp;赵高如同一只隐藏在阴影中的毒蜘蛛,静坐在铺着软垫的矮榻上,指尖无声地敲击着冰冷的玉石扶手。
&esp;&esp;一阵几乎微不可闻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厚重的门外。
&esp;&esp;三长两短的叩击声响起。
&esp;&esp;赵高眼皮都未抬,只从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进。”
&esp;&esp;密室门悄无声息地滑开一道缝隙。
&esp;&esp;一个浑身裹在夜行衣中,只露出一双精光四射眼睛的身影闪入,随即迅速关门,动作轻盈如猫。
&esp;&esp;他单膝跪地,头颅深深垂下:“我们的人带回了确切消息。”
&esp;&esp;赵高敲击扶手的指尖倏然停住。
&esp;&esp;密室内的烛火似乎随之跳动了一下。
&esp;&esp;他缓缓抬起眼,那双狭长阴鸷的眸子在幽绿光线下,闪烁着一种近乎贪婪的急切光芒:“说。”
&esp;&esp;“是!”
&esp;&esp;密探的声音压得极低,却清晰无比,“属下已按大人指示,多方刺探,终于从那条隐秘线路得到确认!”
&esp;&esp;“苍龙七宿开启之具体时日与地点,已定!”
&esp;&esp;“哦?”
&esp;&esp;赵高身体微微前倾,阴影在他脸上扭曲晃动,“何时?何地?”
&esp;&esp;“来年春季,甲子月,庚辰日,午时三刻!”
&esp;&esp;“地点是……泰山之巅!!”
&esp;&esp;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敲在赵高的心坎上。
&esp;&esp;他呼吸微微一窒,眼中爆发出骇人的精光,但随即又被更深的怀疑所覆盖。
&esp;&esp;如此机密,怎会如此轻易被探知?
&esp;&esp;他声音陡然变得冰冷刺骨,如同毒蛇吐信:“消息…从何而来?如何确保其真?!”
&esp;&esp;那无形的压力瞬间笼罩了跪地的密探。
&esp;&esp;密探身体一颤,头垂得更低,急忙回道:“回大人!消息来源…极其特殊,乃是被囚于蜃楼最深处的…东君焱妃!”
&esp;&esp;“她以损耗自身精血为代价,强行卜算窥得天机,方才得出!”
&esp;&esp;“东君焱妃?”
&esp;&esp;赵高眼中闪过一丝惊异,随即化为浓浓的算计,“那个被誉为阴阳家千百年不世出的天才?阴阳家的叛徒?”
&esp;&esp;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她为何要这么做?条件?”
&esp;&esp;密探道:“她的条件很简单!”
&esp;&esp;“她说,苍龙七宿意义重大,开启仪式非同小可,东皇太一必定亲自前往泰山主持。”
&esp;&esp;“届时,蜃楼内部守备必然因东皇离去而出现前所未有的空虚!”
&esp;&esp;“她要求…要求我们在那时,想办法将她从囚禁中救出!”
&esp;&esp;“她还说……”
&esp;&esp;密探顿了顿,声音更低了,“若大人不信,可自行设法查证此事真伪,但她断言,此讯绝无虚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