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此人身份特殊,牵扯流沙与卫庄。”
&esp;&esp;“招揽之事,不必阴阳家插手,本公子会亲自处理。”
&esp;&esp;东皇太一微微躬身,竟是施了一礼。
&esp;&esp;“有劳公子。”
&esp;&esp;这表明在阴阳家的谋划中,集齐传人与宝盒的优先级极高,甚至暂时凌驾于派系之别之上。
&esp;&esp;“而韩国宝盒。”
&esp;&esp;东皇太一再次开口,声音低沉。
&esp;&esp;“据阴阳家多年探寻,当年韩非入秦前,极有可能将其交给了他最信任的师弟,张良。”
&esp;&esp;“此物,十之八九,仍在张良手中。”
&esp;&esp;“与本公子所想,不谋而合。”
&esp;&esp;赢子夜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esp;&esp;“小圣贤庄,儒家三当家……本公子已布下暗眼,只待他露出破绽。”
&esp;&esp;“阴阳家在桑海亦有些许人手。”
&esp;&esp;东皇太一道。
&esp;&esp;“公子若有需,尽可调度。”
&esp;&esp;“苍龙七宿之事,乃阴阳家与陛下共同之所愿,阴阳家必当竭力!”
&esp;&esp;这便是明确的站队与承诺了。
&esp;&esp;赢子夜深深看了东皇太一一眼,似乎想穿透那层面具,看清其后真正的意图。
&esp;&esp;最终,他只是颔首。
&esp;&esp;“本公子明白了。”
&esp;&esp;“若有需,自会告知。”
&esp;&esp;说完,他不再多言,转身拂袖,玄衣身影一步步融入幽暗的廊道之中。
&esp;&esp;唯有脚步声渐行渐远,最终彻底消失。
&esp;&esp;密室重归寂静,只余下漫天星辰依旧缓缓流转,映照着东皇太一那亘古不变般的神秘身影。
&esp;&esp;他缓缓抬起手。
&esp;&esp;一枚幽暗的棋子虚影在指尖凝聚,又悄然湮灭于星光之下。
&esp;&esp;补偿!
&esp;&esp;从蜃楼返回府邸的路上。
&esp;&esp;赢子夜端坐于马车内,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矮几。
&esp;&esp;窗外咸阳的街市喧嚣被隔绝开来,车内只有他平稳的呼吸声。
&esp;&esp;东皇太一的话仍在脑中回响,七国宝盒、血脉传人……
&esp;&esp;一张清晰的网正在他心中织成。
&esp;&esp;“赵弋苍。”
&esp;&esp;他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车外随行的心腹耳中。
&esp;&esp;“卑职在。”
&esp;&esp;车窗外传来低沉的回应。
&esp;&esp;“去请两个人来府上。”
&esp;&esp;赢子夜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esp;&esp;“流沙,卫庄,还有赤练。”
&esp;&esp;“就说,本公子有要事相商,关乎……韩国旧事。”
&esp;&esp;“诺。”
&esp;&esp;马车粼粼,驶入戒备森严的公子府。
&esp;&esp;赢子夜径直步入书房,并未等待太久。
&esp;&esp;门外便传来沉稳与妖娆交织的两种脚步声。
&esp;&esp;门被推开。
&esp;&esp;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身黑衣,白发冷峻的卫庄。
&esp;&esp;他步伐如山岳般沉重,凌厉的目光扫过书房,最后定格在赢子夜身上,带着审视与毫不掩饰的压迫感。
&esp;&esp;跟在他身侧的,是一袭红裙,身姿摇曳的赤练。
&esp;&esp;她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眼神却如毒蛇般敏锐,好奇地打量着这位近来声名赫赫的大秦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