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朕最后再问你一次!说还是不说?!”
&esp;&esp;“别急啊…”
&esp;&esp;囚犯咳着血笑出声。
&esp;&esp;“等我出去的那天,你会亲眼看见——”
&esp;&esp;琵琶钩突然深陷骨肉,将他后半句话碾成痛哼。
&esp;&esp;嬴政五指缓缓收拢,锁链发出令人牙酸的扭曲声。
&esp;&esp;“朕能把你关在这里二十年。”
&esp;&esp;“自然也能再关你一次!!”
&esp;&esp;他转身时袖摆扫过刑架,上百件刑具同时嗡鸣。
&esp;&esp;“好好活着,等朕……”
&esp;&esp;“嬴政!”
&esp;&esp;囚犯突然暴起,锁链寸寸断裂却又被新生的玄铁重新束缚!
&esp;&esp;“你别后悔啊!”
&esp;&esp;巨响吞没了后半句话。
&esp;&esp;九重闸门次第落下,将嘶吼彻底隔绝!
&esp;&esp;嬴政步出地狱时,朝阳正刺破云层。
&esp;&esp;他望着南疆方向,指尖摩挲着袖中半块焦黑的龟甲。
&esp;&esp;那是二十年前从对方骨血中炼出的卦象。
&esp;&esp;“陛下…”
&esp;&esp;黑冰台统领匍匐在地。
&esp;&esp;“可要增派人手保护六公子和长公子?”
&esp;&esp;玄鸟纹路在帝袍上疯狂游走。
&esp;&esp;嬴政抬手接住一片枯叶,叶片在掌心化为龙形火焰。
&esp;&esp;“让他磨刀。”
&esp;&esp;火焰倏地没入袖中。
&esp;&esp;“倒是你——替朕看着,扶苏如今中毒,看军中是否有任何变故。”
&esp;&esp;黑冰台统领重重磕在青砖上,砖面顿时爬满裂痕。
&esp;&esp;等他再抬头时,阶前只余一缕盘旋的尘埃,仿佛有黑龙掠空而去!!
&esp;&esp;好好享受本公子的惊喜吧!
&esp;&esp;数日之余。
&esp;&esp;军帐内。
&esp;&esp;弥漫着浓重的血腥与药味。
&esp;&esp;赢子夜玄色衣袍曳地,指尖金焰在扶苏心口三寸处缓缓盘旋。
&esp;&esp;榻上的人面色青黑,每一次呼吸都带出腐臭的黑气。
&esp;&esp;“百越的蛇灵蛊混着尸毒。”
&esp;&esp;赢子夜声音冷得像冰。
&esp;&esp;“军中那些医官干得不错,再晚半日,大罗金仙也难救。”
&esp;&esp;金焰突然刺入扶苏眉心,引得昏迷的人剧烈抽搐!
&esp;&esp;蒙毅“咚”地跪地:“末将万死!未能护好殿下……”
&esp;&esp;“罢了,你也有功劳,若非处理的及时,兄长活不过三个时辰,哪还能撑到现在?”
&esp;&esp;“你的账…稍后再算。”
&esp;&esp;赢子夜袖中甩出玉瓶,三枚丹药精准落入扶苏唇间。
&esp;&esp;“说正事。”
&esp;&esp;随着金焰游走,扶苏皮肤下凸起游走的黑线被强行压回。
&esp;&esp;蒙毅冷汗涔涔:“公子遇袭后,百越冒出许多陌生高手,擅长驱使毒虫尸傀,我军伤亡已过三万,不得已收缩防线…”
&esp;&esp;赢子夜头也不抬:“卫庄呢?”
&esp;&esp;“逆流沙分散在各大要道阻敌,但…”
&esp;&esp;蒙毅喉结滚动。
&esp;&esp;“今早传来消息,白凤重伤,赤练中了蛊毒。”